“主将,销骨夫人没有引爆,我们的人去遗迹搜查过,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她的碎片。”
“主将,雨师已经安全护送回九重天,至于青冥将军……她好像不见了。”
妙华靠在座上,抬手示意来报天兵退下,瞥一眼其他座上的主将,长长叹一口气。
“我们的计划如此缜密,怎么突然出了这种岔子!”有主将气恼道,“那该如何与天帝交代!”
“我会和父皇交代清楚,各位莫要惊慌。”妙华饮一口旁边早已放凉的茶,“此次战败,我有责任,先撤兵回九重天,听天帝指示吧。”
妙华刚合上双眼,又有人发声:“那青冥将军呢,她下落不明,莫不是有什么危险?”
“不。销骨夫人此番以自爆来收场,想必已经元气大伤,论如何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对她做点什么……”妙华捏了捏眉骨,“收兵吧,大家打了这么久,也累了。”
九重天大殿,重仙陈列,妙华跪在中央,垂头等待天帝降罚。
殿外电闪雷鸣,九重天迎来百年难见的雷雨季。
电光闪在天帝的脸上,阴沉的神情闪烁,座下无人敢言说一句。
“父皇,女儿无能……”妙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
“魔君死,蛇妖继位……五方神器外加净瘴青松幡,却还是没能拿下魔域。”天帝沙哑低语道,眼底尽是多年累积的疲乏。
“不不不……我的计划可是多年筹谋,到底是哪一步了问题?”天帝问。
座下无人敢答。
天帝动了动唇,半晌他才开口:“我知道了,昆仑,那出虚张声势的戏才是这场游戏的开端。”
昆仑。
时喧没顾上将自己浑身血迹的衣衫换掉,从魔域离开之后便急急赶来。
山上的弟子已经尽数派往人间降妖除魔,此时来访是没人接待她的。
她便把青冥剑往脚边一扔,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仰望着山门之后的连绵青山。
两个时辰之后,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女探出半个头,鬼鬼祟祟地盯着时喧。
时喧欲开口询问,下一秒那人便晃没影,不知又藏进哪个旮旯。
一只手搭在时喧的肩膀,恰好拂去她心底那份渐生的失落感。
“离开魔域,你就是为了在这山门口跪着?”三青鸟伫立在她身畔。
“三青,你说对了,她真的也来了。”凌蓝满目忧心,想要扶起时喧,却被三青鸟手势叫停。
“怎么了?”凌蓝疑惑道。
“你为什么来昆仑?”三青鸟凝目看时喧。
“我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真相。”时喧淡淡道。
她话音刚落,山门不远处那个少女便满心欢喜跑出,亲昵地扑进三青鸟怀中乱蹭。
“不怕啊,不怕,小尾,她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三青鸟摸了摸少女的头,下一刻少女便化作一只白狐,悠闲地躺在三青鸟的怀中。
“她是西王母的妖宠,祸乱人间那只?”时喧抬眼问道。
“对啊,化形没多久就跑去人间闯下如此大祸,西王母已经罚她禁足了。”三青鸟抱着九尾狐往山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