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我真的……”时喧叹气,“谁又惹她了,为什么会这样啊?”她盯着手心的蜘蛛纹痕闪烁,嘴里嘟囔。
“能解,我书房有几本南荒蛊毒秘籍,有空我去翻找,能解就是。”薛慎道。
“那太好了。“时喧给自己顺气。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旋末同妙华常常拌口,几次闹得不可开交,据说是因为你。”薛慎淡淡道,“早就叮嘱你不要处处留情,现在这样你只得想办法。”
时喧张着嘴,一手指着自己:”我?处处留情?”她苦笑两声,“我都不在我还怎么留情?薛慎,你会不会说话?而且其他我不敢说,这二位我都避之不及,哪儿敢留情啊?”
“你该庆幸这几日妙华不在。若是她在,你这长生殿可没有现在这么安分。”薛慎背过身,“好了,赶紧收拾,天帝还在大殿等你。”
时喧哑然,又笑两声,无奈中尽透着悲凉。
九重天大殿。
文武众臣分列两侧,肃然立班。天帝端坐九霄主位,目光沉沉落向阶下行礼的时喧,静听她详述魔域始末,一并呈上天界遗失的数件神器。
“此次一行,青冥元君立下大功。不仅救下雨师,还探得如此机密情报,可喜可贺。”天帝道,“念你身受重伤,暂且在天界好生休憩,来日再做打算。”
“谢天帝嘉奖。”时喧俯身,退至武将行列。却总觉得自己的位置稍有变动,心里升起一股怪异。
时喧还来不及询问同僚,只见一人双膝轻落,脊背挺直,不卑不亢抬眸望向主座天帝,直言心中所求。
“女儿叩请天帝圣安。”
“今日朝堂之上,女儿有一事斗胆启奏。尘缘一念,心有所系,此生惟愿与青冥元君相守,敢求父皇降下天旨,赐下婚约,成全女儿心意。”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身边的将士蹭了蹭时喧的肩膀:“可以啊,傍上这么大块肥肉,好日子要来了。”
“呵呵,好日子吗……”时喧盯着旋末地背影,心底有苦难言。
“这些年是朕疏忽,没能时时照拂于你,心中一直存有亏欠。”天帝缓缓道。
“青冥元君征战多年,本事、心性皆无可挑剔,有她在侧,朕方能放心。你既心悦于她,朕准了这桩婚事,赐婚于你与青冥元君,往后由她护你一生安稳。”
天帝揉着眉心:“至于婚期,目前尚不是时机,改日再议。”
“儿臣叩谢父皇隆恩!”旋末退出大殿,恰好与姗姗来迟的妙华打照面。
妙华步履匆匆,还不慎撞到旋末的肩膀。才要开口道歉,见来者便气不打一处来:“没长眼的东西。”
“妙华。”旋末不恼,而是得意地敛着红唇,一手轻拍自己刚刚被撞的肩膀,“我赢了。”
“有病。”妙华没再理会,匆忙赶进大殿,将一众即将退出大殿的文臣武将定在原地。
“启禀父皇,藏仪仙府……失守。”妙华手上颤抖,跌倒在地。
一瞬间,殿内骤然掀起一阵骚动。
“还请父皇降罪,是女儿无能!”妙华的眼眶红得彻底,声音都在颤抖。
“父皇,呈霆擅闯藏仪仙府取走十方神器,踪迹奔往魔界,恐已……叛投魔族。”妙华咳嗽几声,竟然当堂吐出一口瘀血。
“哎呦……妙华为了守住藏仪仙府也是拼上命了。”有老臣哀叹。
“呈霆殿下乃是天界骁勇作战的将士,怎会突然投靠魔界,这其中怕是有误会!”一老臣站出。
紧接着一群人附议,让跌坐在地上的妙华怎么也站不起来。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作假,天打雷劈,永世不得飞升。”妙华将嘴角的血迹揩干净,“然而当即应该加强藏仪仙府兵力管控,通知四海八荒加强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