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些的时候纪修感觉自己在听故事,她对这些记忆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心底有一种焦躁像有手在抓挠身上的某个部位,但是你又找不到好像这种难受和本人不在一个纬度一样。
但柳卿被光照着的侧脸很漂亮,蓝宝石耳坠在阳光下轻轻晃荡,她身上有淡淡的甜腻的信息素的味道。
因为需要足够大的地方总部建在了不算郊区的郊区,这里看起来像是荒废了,建筑外墙有些苔藓裂痕,但这里其实并不荒废只是发展中心往里面偏移了,在没那么多钱的时候,这里就是市里最繁华的地段。
开上那条熟悉的路之后的一切就稍微像样子了些,花圃树木旁边一条自然河贯穿总部大路,前面几栋大楼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小区建筑一样。
就连门卫也穿着保安服拦下纪修的车查门禁卡,就好像真的是在检查是不是小区业主一样。纪修把这里打造成了富人区,花了点手段这几年一直安然无恙,里面也从本来的小区住户掩饰换成了更方便工作的办公室,工位。
纪修那栋最高的大楼前停下车,她不喜欢让司机开车,除了真的很忙或者像上次那样在国外出差太久没开那边的车,不熟悉路况她一般都会自己开。
该怎么说呢,纪修坐车晕车,开车不晕车。
虽然纪修这人很松散但是她对这些要掉脑袋的事情倒是严肃起来,走进大厅招待人员的回答反问都在正常范围之内,至少没有嫌疑。
走上电梯纪修打开手机看了眼,现在是下午了啊,柳卿也不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每次都是她给柳卿打,柳卿从来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纪修泄愤似的猛戳手屏幕,然后手一歪不小心给柳卿打了视频。
“到地方了?”柳卿的声音传出来。
纪修将手机对着脸,镜头里自己皱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我就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啊。”她的声音有些疑惑。
走出电梯跟着好久没见的秘书来到办公室,“哦。”
这个“哦”太清楚太重,镜头里那张温和的脸就差翻白眼了,柳卿将注意力分给她,“怎么了?给我打电话就是和我闹脾气来的?”
“哼,对!你从来都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很生气!”纪修把手机丢到桌面上,妄图用这样向柳卿表达自己的怒气。
手机里的视角发生变化,柳卿皱起眉将手机放平,“好啦好啦,你不是说有时候你在忙可能接不到,所以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吗?”
简单再聊了几句纪修就没什么时间了,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差不多有她半个人高了,柳卿本来想挂断电话的,但是纪修死活不同意没办法柳卿只能降低音量,将手机放到旁边花瓶靠着。
八月了盛夏热得心烦,纪修看着电脑里的数据停下手里的动作,柳卿那边有汇报声,“我得出去视察一趟先挂了,晚上我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柳卿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她现在没有空闲的手管手机,于是纪修有些不舍地挂断电话,站起身带着魏舒航往那边仓库去了。
热气热风吵人的蝉鸣,纪修站在仓库铁门前深吸一口热气睁开眼,车间里的空调冷气几乎是没感觉的,车间机器运作的噪音不大,但是很热,刚走进工厂车间纪修就皱起眉。
仓库里的空调冷气就很明显了,坐在椅子上接过负责人递来的报表,近期都还好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异常,要不是柳卿去总部出差了她都没想到要过来视察一下。
这边的人都是纪修一手带出来的,基本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那些小小的吃差价纪修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下一页纸张被折了一下,纪修皱起眉整页翻开。
今年的6月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效益出了点小问题,但无伤大雅这边的人没有报上来也能理解,看着看着门外走进一个影子,纪修皱起眉抬头看见了那位负责人。
负责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近,她手里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纪修伸出手朝向她,负责人微弯下腰将手里的东西递上,是一块金属怀表,是一块极其繁复的复古风怀表,或许说这块怀表就是那个年代的产物。
“老板,这是我们在2区11号仓库发现的怀表,这里的能买得起这样怀表的人都否认是自己的。”负责人将报表翻到后几页,上面有类似笔录一样的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