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随后,她又问道:“窟流在亲卫楼?我要审问他。”
帕挚立刻回道:“是的,菏主,他在亲卫楼。您随时可以来提审。”
云冰又审视了一圈乐箜的模拟建筑,盯着那几只一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便做出如此强烈而清晰的反应的鼩鼱出了一会儿神,随后和乐箜眼神示意一下,便离开了纳菏研究院,径直来到了亲卫大楼。
她刚到停车场,帕挚便立刻赶来迎接她。
“菏主,窟流在里面按照最高级别的防守程序关押着。”
“嗯。”云冰轻轻点头。帕挚怕那些动物惊到云冰,提前打了招呼,让她们先把它们聚集到一起,等菏主审查完离开后,再将它们放开。她带着云冰径直来到亲卫楼设施级别最高的审讯室,这里的空间最宽敞,装修最豪华,座椅也最舒适。
得知云冰要来,窟流早已经被提前押解着进去了。同时,窟流浑身被紧紧地束缚在座椅上,丝毫动弹不得,这还是他进来后参加几次审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待遇。
他环顾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设施,周全贴心的甜点和饮料摆盘,心中更是觉得厌恶至极。能让帕挚如此狗腿地将他安排在这间简直能用作度假休闲的审讯室,不用思考,也能知道谁会来审讯他,除了云冰,还有谁有足够的价值能够让帕挚和她的团队如此上心,早早的便派人仔细打扫干净,将他安排在此已经等候十几分钟了。
果然,很快,便见帕挚一脸殷勤地牵引着云冰进来了。云冰环视一圈审讯室,微微皱了皱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随即云冰便直接坐在主位,帕挚立刻上前询问她是否要人陪同。
“菏主,需不需要人留下来陪同?”云冰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帕挚点点头,便立刻带着人离开了。
窟流一见到云冰,又恢复了那种满脸堆笑的模样。
他温和地笑道:“云菏主,您来了。我有什么值得您亲自跑一趟的?”
云冰盯着他刺眼的笑脸,直接开口道:“前云菏主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窟流心中多少被她突然提起云微的死而感到莫名一瞬,他思索了片刻,笑着答道:“不是。”
云冰狐疑而冷冽地盯着他,审视着他的状态。
他看着云冰严肃的表情,面上依旧轻松地笑着,温声道:“真的不是我啊!如果是我,我会承认的。再说,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了。没必要撒谎。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们的。”
云冰紧紧盯着他,宛如非洲野犬群盯着一只鬣狗一样,眼神犀利而带着强烈的攻击性,接着问道:“你有没有派人绑架一个叫白沫的年轻女孩?”
窟流闻言笑得更厉害了,做思考状,良久才开口道:“白沫?不认识啊!”
“谁啊?您专程跑来询问,是云菏主您的情人吗?”
云冰一脸冰窖样,认真道:“窟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这两个人你有没有动过?”
窟流心中狠狠地啐了一口,一脸委屈样,“真的没动过,我虽然只认钱,但确实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直接动您的人。再说,我也和您一样,希望风族发展得繁茂永存,怎么会去主动搞破坏呢?”
正在云冰略微感到困惑之际,窟流晃了晃被绑得麻木不堪的身子,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云菏主,您不会天真地以为只有一个甘蔗园吧?”
闻言,仿佛当头一记惊雷在云冰耳边炸响:“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