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汐耸着肩,悻悻道:“哦,好吧。”
这时,云冰轻拍了一下白沫的肩膀,示意她想去外面院子走走,白沫窝在沙发里,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在冰姐撒穗选中你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对你不一般。你知道她去年选了谁吗?”乐汐见云冰出去了,便毫无顾忌地跟白沫讲起云冰的事情。她凑近白沫,声音压得低低的,神秘兮兮地说道。
“谁啊?”白沫好奇地睁大眼睛。
“是她的秘书,长琴。按照顺序,今年可能该是她另一个秘书。这都是她们几人临时安排的剧本。但我一看她今年更改了,没按照剧本走,便知道你对于她来说不一般。”
她又凑近白沫,嘟嘟囔囔地絮叨道:“还有,我那时的失礼,你不要放在心上,刚才见你我都有点尴尬。最重要的是,别让冰姐和我妈妈知道,不然,我在这个家短暂时间内算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会被拿这个事情说个不停。可能她们能记住好几年,时不时提一嘴,拿这事取笑我。你不知道,我穆妈嘴有点碎,有时就爱拿些我的小糗事打趣;乐妈虽不在意这些小事,背地里也会顺着穆妈调侃我。”乐汐一口气说完,神情有些紧张地看着白沫。
白沫拍了拍乐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乐汐笑着回应。
院里铺着浅灰色防腐木,角落摆着一张藤编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壶没喝完的花茶,花瓣在水中轻轻舒展。云冰斜倚在旁边的栏杆上,眼神望向远方,神情专注,似有思绪飘远。
穆苒和乐仪两人,为白沫云冰两人整理打包了三大麻袋食物:一麻袋甜点,一麻袋新鲜熟食,还有一麻袋可长期存放的干物、小菜。每袋都清晰标注着食物的种类与数量。她们和两个器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先将各种佳肴分门别类装进保鲜盒,精准密封以防风味流失,再指挥器人将盒子整齐放进特制的麻袋中。麻袋表面有着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的功能,能让食物在一周内保持最佳状态。
穆苒安排器人将包装好的美食都搬进云冰车里,在一旁仔细指挥。器人还细心地调整位置,确保行驶过程中避免碰撞损坏。穆苒又贴心地在旁边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每种食物的食用方法与保存建议。
装完食物,穆苒也跟着云冰来到院外。她悄悄拉过云冰,斟酌着话语,小声打趣:“我知道你们正是最需要彼此陪伴的时期,但也要注意身体。”云冰脸微微一红:“知道,姨母,我们很节制。”穆苒视线悄然下移,又接着瞥了一眼云冰手腕上微微的红痕。
紧接着道:“膝盖上用药了吗?年轻人要注意保养。你刚下车时,我从你走路姿势就猜着了。”
云冰轻咳一声,低声道:“用了。”
穆苒轻轻拍了拍云冰的肩:“那就好。还有,那些事你跟小沫说了吗?你要好好跟她沟通。”云冰微蹙眉:“还没,在找时机。”“你这傻孩子,这哪能瞒得住?必须尽快跟她说明啊,越拖越说不出口!我知道有些话,越是深爱之人,越难张口,换位思考,我可能也不那么容易向乐仪直接说明,再加上你这,有点沉闷,万事都自己默默揽下,习惯独自处理事情的性格,你无法张口我能体谅。孩子,姨母知道你这两年过得也很辛苦,要不我替你向她说明。”
云冰轻声道:“不用了,姨母。”
穆苒又凑近几步,道:“那行,你们自己解决吧。华姐姐不在了,姨母就是你最亲的长辈,你几乎是吃着姨母做的饭长大的,在姨母眼里,你和汐儿,小箜是一样的。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姨母商量。小沫那孩子是个好的,看出来她是真心对你的。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性格,有时候让你多说一句话,都仿佛要你命似的,但你不要什么事都瞒着她!”
云冰上前轻轻抱了抱穆苒:“好的,我知道。”
穆苒和云冰两人叙完话,又在院边阳台呆了一小会儿,才从阳台离开。几人又在大厅闲聊了一会儿。
很快,天色已然完全黑下来,云冰和白沫两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便纷纷张口要离去,和三人告别。
三人出门相送,穆苒拉着白沫和云冰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有空常来!姨母这里随时欢迎你们两个!”云冰微微点头,白沫笑着应:“一定。”乐仪和乐汐也在一旁微笑着挥手告别。
回家后,两人迅速将甜点与新鲜菜品整理进冰箱冷藏,其他可长久保存的就先置于麻袋中。
突然,白沫一打开甜品麻袋,发现了穆苒和乐仪给她的红包,两个醒目的纸包里每个都装有1000纳币。
白沫兴奋得惊呼出声,拿到手里,向云冰道:“红包!冰儿,看,两个!”
“嗯,看到了,给你的,拿着吧。”云冰也笑着回应她。
“好!”白沫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之后,两人忙活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将所有食物按近一周、一月内必须吃完和其他三类分好,累得匆匆冲完澡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