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锅汤下去了大半。依旧是云冰用碗,白沫用锅。
两人正喝着汤,突然,云冰的智脑发出一阵轻微的动静,显示是菏主府器人保卫长那边有了动静。
消息内容是:“菏主,当时附近的所有监控,属下已经悄悄分别让三个声像科团队做过鉴定了。现已证实,视频经过多维度专业的篡改,处理的手法很老练,留下的痕迹很弱。而且,由于时间久远,当时被处理的部分,已被循环覆盖和深度写入,无法完整还原。只能找到一些碎片,可以看出是第二名守卫挟持沁肋出府。”
接着,云冰收到了一些模糊的碎片,看不清完整的图像,但两人的交流氛围明显不太对劲,和之前看到的明显不同。
云冰心下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汤勺,接着,又收到了器人保卫长的信息:“属下得知保卫有问题后,已经第一时间找人将所有人类保卫员都控制起来了。都换成了器人保卫员。但由于我们和他们太过熟悉,不确定该不该由我们来审问。现等您的指令。”
云冰正震惊于竟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狂,愤怒极了。还没来得及回复,
海皇后那边帕挚又来了消息,覆盖住了当前的页面。
她点开页面一看,信息写道:
“菏主,在距离海皇后光轨口较远处的偏僻无人区,发现一具可疑的被埋烧焦躯体。据初步检查,能明确他是在幼童被控制后的这段时间内,被浇上易燃物,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被残忍地活活烧死,死后才被匆匆埋在地下。他身上能清晰看到明显的挣扎痕迹以及体位的扭曲。在他身上并未发现智脑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目前正在全力核查此人的身份,一有消息会立即告知您。”
“好的,辛苦了。”云冰神色平静,快速回道。
帕挚当时是第一个询问幼童的,幼童说是在海皇后站遇见一个脏男人雇她那样说,以吸引菏主的注意,实现自救。但她让人查的监控上却显示没有这个人。肯定是其中一方出了错。当时时间紧,菏主等着要一个结果,只能先这样向菏主汇报。
后来一听长琴所说的,在菏主府曾经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幼童也确实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再加上沁心的身份,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可能耽误了与前穆菏主有关的事情。当时,心中真是又惊又怕,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都知道两年前那件事闹出的动静有多大,至今还被人们津津乐道。
风族核心人员都几乎被灭绝,差点就因此而彻底消失了。当时惊险万分,云菏主她也是命大,但凡运气差一点、性格软一点,根本活不到现在。如此大的起伏,注定是人心中长久的痛,见菏主那一会儿冷僵,一会儿火热的脸,而她,事情还没查清楚,生怕菏主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怪她,甚至有什么处罚。
还好,菏主没有那样做。
帕挚是真的挺喜欢跟着这个新菏主的,从不会无缘无故处罚人,而且,情绪稳定。
海皇后附近那一帮狗东西,平时懒散惯了,也不知道混进去什么鬼东西了,连她都敢欺骗!真是打不到自己的屁股,不知道痛,不知道天字是怎么写的!幼童是自己抓的,海皇后监控是自己派人查的,两项矛盾的事情,这事不出个结果,这不是直直打自己的脸!必须要抓到人!
一从海滨小屋出来,她便立刻安排三队可靠的人分开行动。一队密切监视窟流的动向,一队再次核查附近的监控,还有一队带着器狗在海皇后附近到处搜寻。
幼童既然说那人在她离开海皇后站时,还在角落里待着,而他在这附近,无非就是想等菏主派人救他,既然如此紧急,几乎是唯一的生路,又为何会提前离去。
他无非是想活下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觉得当时待的地方不够安全。
草了,还是要看监控最直接。
真是好胆子,欺骗到她身上了!
她怒不可遏,于是,亲自带着一队人去拷问那些人。
她到达地方时,她的人已经把光轨站内的人都召集起来了,他们留了几个自己的人先临时接手站内的工作,其他的人都在一个个的审问站内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