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当下一时烦闷,随口问出:“什么活?轻松?钱多?”
颂珂见她望了过来,笑道:“你辞了,我再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我听听可行不可行?”
“你先辞了!”
“嘁!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是不是有病?这句话白沫没有说出口。
之后,白沫又开启缄默不语模式。
颂珂没办法,也只好跟着静默。
白沫又观赏了一会儿美景,心情好多了,就要下去。看到颂珂,犹豫几秒,还是跟她说了声:“我先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走了。
她径直来到办公室,将映雪叫来。
映雪慢悠悠地走过来了。
白沫直直地看向她,严肃道:“映雪,你看要不你还是回到灵队那,还是自己走。”
白沫又解释道:“你不适合在我身边待着。”
闻言,映雪脸一下憋得很难看,但她仿佛是不可置信似的,握着拳头,冲白沫隐忍道:“我干得好好的,为何要走?你凭什么赶我走?”
原来这映雪本来是灵君的助理,工作中为人中规中矩,不温不火,也多次给过她机会,但她每次都需要让人给她擦屁股。小错不断,倒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但也没有明显能够独自领队的能力。来盖伊5年了,还只是一个助理,这本无可厚非,她干得也算挺踏实。
可是,白沫只是个新人,来了后,很快竟然从助理变为白队。她看着曾经和自己一起的人很快就分出去单干了。心里难免生了几分嫉妒怨愤之意。再加上白沫平时为人张扬,热情,言谈仿佛很讨喜,和所有客户都好像很聊得来,整天笑嘻嘻,就没有她接不上的话茬,她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
那一看就是假笑!成天真会装!
都是助理的时候倒还好,她们直接对接的都是灵君,彼此可以不沟通。
但是,当时白沫缺人,灵君竟然让她去帮一帮她,她的性格让她不好拒绝这个老领队的安排。
在白沫手下做事,这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无形中又一次次地刺激了她。
又见白沫整天不遮挡身上的痕迹,更是厌恶她。
整天显摆给谁看呢?连欢爱的痕迹都不知道遮一下,一身轻浪样,跟那个新来的钶师傅眉来眼去的,看着不清不楚,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情人。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女人!真是浪荡无比!装那个妖媚狐子要勾引谁啊!
再加上前两天吃饭的时候,被羞辱,又受了刺激,更是心里愤闷愁苦。
恭顺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那顿饭之后,那道原本或许还能维持表面和平的裂痕,已被灵君亲手凿成了鸿沟。
恨意一旦被狠狠地点燃,再难熄灭。
一见到白沫,那种难平的心绪就格外强烈,看着她,仿佛格外令人憎恶。
前几天打样的时候,拿面辅料时走神了,拿成了另一份与之极其相似的材料,幸而,她多检查了一遍,在拿去做成品的路上,发现了错误,完全可以避免损失,可就在那一瞬间,她鬼使神差地竟然就这样接着做下去了,并未更换材料。
看到器人裁错材料,亲手毁坏了那个单子,那一刹那,内心涌上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种撒气后的轻松。
这段时间的苦闷仿佛找到了宣泄地。
白沫,你就等着被骂吧,看谁会帮你!
回办公室的路上,兴奋地忍不住哼着小曲。
白沫见她这么高兴,还看她一眼,笑着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