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露出腐朽的木质结构,像被巨兽啃噬过。几个烟囱歪斜着,其中一个顶端似乎被雷劈过,留下焦黑的痕迹。另一个烟囱口,在无风的夜晚,偶尔会飘出缕缕阴冷的、灰白色的雾气,而非温暖的炊烟。
“又见面了,老房子。”季十九拿着手电一步步走进,厚重的大门本身由深色、开裂的木材制成,布满深深的抓痕和不明来源的污渍。
季十九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定风波,铃铛一响,她在心里吞了口气,如果不是这筒子楼里有奶奶生前留下的东西,且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现在不取,就被人抢先一步了,她才不回来呢,还顶着丧命的风险。
季十九熟练地将门上挂着的锁链解开。
吱呀一声,门就轰然倒地,周围寂静极了,这一声巨响反倒惊扰了不少飞禽。
她的手电筒照着屋内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尊神像,除此之外,老屋里面的砖板,也在缝隙里面生满了杂草。
他向东屋走去,东屋的门还现在只是门上贴着一个醒目的纸人娃娃像,变得诡异无比,它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了知觉一样在四处乱看。
奇怪?季十九心里想着纸人像本来是不点眼睛的,怎么这一张反而有眼睛了。
日久生魂。
季十九知道这个地方并不能多待,自己的破命,即便是灭了三火和鬼一样也阴得吓人。
必须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这东西就快没了。
她推开东屋的门,满屋子的灰尘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像白雾一样弥漫着。
她来到被红布盖着的梳妆镜前,将抽屉打开,找到了那个铁匣子。
这个铁匣子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仿佛是一个潘多拉魔盒,装着无穷无尽的危险与秘密。
她将铁匣子放在包里,只听见扑通一声。
门,关上了!
她手腕上的铃铛不断地响起,仿佛在警示她有一些东西出来了,东屋上的窗户破败不堪,发出阵阵的声响,猛烈的强风将窗户给吹倒,把盖在镜子上的红布扯了下来。
一时间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镜面上,映出了一道美人脸。
季十九没有时间多想了,随便抓起一个在屋子里面的老物件朝镜子扔去。
啪!镜子碎掉了,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镜片并没有崩掉,只是镜子碎掉了,从碎的裂缝中还流出血滴。
镜子流血了。
夏柒进入了这这间老房子,刚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尊神像,看上去阴森森的。
刚刚站在门前虽然没有风,但是还是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在心中蔓延而上。
“喂,你一定要进去吗?”钟寒停在门前连门槛也没有迈过去。
“你还是别进来了,有东西,我去会会。”夏柒掏出一张符纸,还没有等到用符纸就燃尽了。
夏柒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不简单啊,这么厉害的地方,季十九进去不是去找死吗?
随后,夏柒就看到了那尊神像下的神龛,她打开一瞧,那是一把温润如玉,梳齿细密,材质非木也非玉,像是精心被打磨过一番精致的而又华丽的梳子。
不像是中原地方的产物,更像是少数民族那边的。
此时,季十九看着镜子里的人,破碎的脸和纯黑的瞳孔,注视着自己,惨白的双手,仿佛要从镜子里面出来一样。
突然间,她感受到一阵外力,强行地将她拉到镜子前面。
她开始颤抖着,直到她在镜子里面看到,一个红衣女鬼在给她梳头发。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了,那个狰狞的脸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季十九一脚把它给踹开,拼了命地想离开,但是门一直打不开。
那个鬼就开始慢慢走向她,季十九的叫喊声、与手腕上的铃铛声混在一起,那只鬼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季十九,就像感知到什么一样,被驱逐了。
季十九听到鬼的尖叫声后立马把门撞开了,就看到眼前夏柒在许多黄符纸直接来回穿梭,伴随着许多的符纸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