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程温忽然问,依然没有转身。
“什么?”
“让我深度标记你,”程温的声音很轻,“这一步走出去,我们的信息素会互相熟悉彼此。之后如果你想断开,会很痛苦。”
顾寒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程小姐,”她侧头看着程温的脸,混混的说,“你耳朵好红。”
程温轻轻咬了咬唇:“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能,”顾寒洲笑了下,转过身面对着她,认真地看着那双含着月光的眼睛,“我愿意。”
*
两个小时后。
程温的公寓,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空气中弥漫着月光花和冷雪香的信息素,清清冷冷的,却让顾寒洲的后颈腺体不住地发烫。
“躺下,”程温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顾寒洲乖乖躺在冰蓝色的床单上,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后颈的腺体贴。
程温坐到床边,伸手揭开那张腺体贴。
蜂蜜奶油的信息素立刻像融化的糖浆一样流淌出来,甜得黏人。程温深吸一口气,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的信息素一直这么……勾人吗?”她问。
“信息素不勾人,是闻到的人有问题。”顾寒洲嘴硬。
程温没跟她斗嘴,俯身靠近。
温软的唇贴上后颈的腺体,顾寒洲浑身一额。
跟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程温没有浅尝辄止,她的舌尖轻轻扫过腺体表面,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然后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没有很疼,但有一种信息素灌入骨髓的胀满感。
月光花的信息素像冰凉的泉水,顺着齿痕涌入腺体深处,跟蜂蜜奶油纠缠在一起。
顾寒洲攥紧了枕头。
“疼?”程温松开嘴问。
“……不疼,”顾寒洲的声音有点发飘,“就是……奇怪。”
“哪里奇怪?”
“像是有人往我血液里倒牛奶,还是冰的。”她说。
程温轻轻笑了一声,再次俯身。
这一次咬得更深,从腺体蔓延到后脑,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顾寒洲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手指松开枕头,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三小时。
这才刚开始。
程温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状态,停了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
“别怕,整个过程我会陪着你。”她说。
“我没怕,”顾寒洲闭着眼,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你对我做深度标记,你自己不会受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