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开始变了。
董事们吸了吸鼻子,有人疑惑地皱眉:“这是什么味道……好甜。”
“是信息素,”另一个董事说,“Omega的信息素?谁带了Omega进来?”
顾寒洲的手指紧紧攥住桌沿,指甲陷进实木里。
她的后颈滚烫,腺体贴快要压不住那股蜂蜜奶油的甜香了。
完了。
她马上就会在所有董事面前暴露,一个披着Alpha皮的Omega,在董事会上发。。
程温站了起来。
“各位不好意思,”程温的声音沉稳,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是我带来的香薰,最近新换的牌子,味道可能有点浓。”
她说着,走到顾寒洲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顾寒洲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月光花信息素从肩膀灌入体内,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爆发的火山。
程温在释放信息素。
当着所有董事的面。
“程小姐,”沈清澜皱眉看着这一幕,“你一个Omega,在董事会上释放信息素,不合适吧?”
“抱歉,”程温微笑,“我只是想关掉香薰。顾总,会议室里是不是有个香薰开关?在你座位下面?”
顾寒洲立刻会意,弯腰做出一副在找开关的样子。
借着弯腰的动作,她猛地把即将失控的信息素强行压回去,同时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真正的抑制剂,是程温提前准备好的迅速注射。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她直起身的时候,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眼神重新变得凌厉。
“找到了,”她说,对着空气按了一下,“好了,味道散了。”
董事们将信将疑,但那股甜香确实淡了下去。只有沈清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知道那不是什么香薰。
“沈总,”顾寒洲转向她,声音冰冷,“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怎么会,”沈清澜扯出一个笑,“顾总身体无恙就好。”
“我身体确实有点问题,”顾寒洲说着,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但不是信息素的问题。我的私人医生被人收买,用假抑制剂和诱发剂试图让我在董事会上当众出丑。”
文件滑到桌中央,上面印着检测报告和林城签字的供词,程温昨晚连夜拿到了林城的录音证据。
会议室炸开了锅。
沈清澜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问。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啊,”顾寒洲微笑,“沈总急什么?”
全场寂静。
程温站在顾寒洲身后,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顾寒洲的后颈腺体贴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小小的咬痕。
那是她三天前留下的。
月光花的味道还在那里,混着蜂蜜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