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勇站在战车上,对着上空飘扬的旗帜,振臂一呼,“将士们,冲,为了大夏!”
“为了大夏!”
此时已经是苏墨偷袭北寮粮草七日后,段淮勇寻得密探回复,北寮军队因为粮草不济,已经准备佯攻退兵。
大夏的兵马因苏墨的粮草补给,每个人都是身强力壮,此时便如一柄柄利剑般飞驰而去,神机军的炮火吹响了此次战役的号角,耶律舍咬了咬牙,终是对着眼前的兵马,喊道:“炮火准备,战死不退!”
说着,命令他的亲弟耶律莽带着骑兵,便从左翼飞驰而去,段淮勇早便安排了刘焕德主管左翼,此时后者举起他的大斧大吼一声,“拿命来!”便对着耶律莽冲了过去。
正面火炮持续,左翼也打了起来,段淮勇原本站在军旗下,此时他走到军鼓前,拿起鼓槌便是一震,大夏兵马如得神助,火炮快速的推开,中间骑兵呼啸而出。
北寮的火炮也已经没有足够的弹药,只能骑兵对冲,骑兵之间原本是北寮的兵马更为骁勇,但因最近粮草问题,北寮士兵如今都已经饿得不似往日那般勇猛,倒是和大夏骑兵堪堪打成了平手。
此时北寮的大部分军队其实在撤退中,却是不想,他们的后方忽然传出来一批兵马,正是李朝鸿,他手握长枪,对着那退去的北寮军队便是一击。
原本齐整的军队顿时乱作一团,此时李朝鸿对着天际放出一个信号弹,刺耳的声响划过整个天空,段淮勇爽朗一笑,“耶律舍,你的后防,没了!”
耶律舍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到左翼也没得到任何的优势,于是将马鞭一甩,“退!”
话音落,北寮的兵马便有序的开始往后退,段淮勇怎么可能让他这般脱身,手中的鼓槌往鼓心一锤,“冲啊,将士们。”
此时,一柄呼啸的箭从北寮的军营里射出,段淮勇一个侧身,那箭还是刺入了他的肩膀处,只见耶律舍高昂着头骑在马上,对着段淮勇喊道:“段淮勇,你已经老了!”
话音落,他又是三箭齐发而来,此时夏军的另一个副将一刀而过,将那三杆箭击落在地,段淮勇咬了咬牙,脸上一片通红,对着耶律舍道:“朕即便老了,也会在有生之年,杀了你。”
他说着抓住肩膀处的箭,只见那手臂往外一挥,箭竟是硬生生的拔了出来,血染红了他自己的脸,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将箭往上一举,“杀耶律舍者,乃大夏之最大功臣!”
大夏的将士们俱是嘶吼着,血气弥漫整片战场,北寮的兵马虽被斩杀许多,但且打且退的过程也算是保留了原本的主力。
耶律舍看着不停飞奔而来的兵马,终是调转马头,急速往后奔去,此时李朝鸿却从后方包抄而来,与回撤的耶律舍正面撞上,后者举起大刀便是一击,力气比李朝鸿大了不止一筹,李朝鸿连人带马被震得偏向一侧,李朝鸿手中马缰一甩,人和马急速回稳。
耶律舍大喊一声,而后马头对着李朝鸿,极为挑衅,后者如何能受得了这般的待遇,手中长枪挥舞,便又冲了过去,耶律舍左右格挡,而后往中间一个劈杀,李朝鸿的长枪便是一顶,马匹竟被这力道硬生生震倒在地。
“将军!”李朝鸿身后的将士喊道,此时另一柄箭横空而来,那士兵扑到李朝鸿的面前,为他挡住了那支箭。
箭刺入后背,那箭尖堪堪的也到了李朝鸿的胸口,他垂眸看着自己的下属,方才的怒火却被这血液浇得冷冰冰的,他看向射箭的女子,手中的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极深的印痕。
耶律舍微微蹙眉,知晓此时若是再战,便不一定是自己赢了,他眸光一转,看向那女子,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李朝鸿一脚踏在身旁那马匹的臀部,而后整个人便越了过去,那女子手中箭不断,给耶律舍找到一个空挡,耶律舍驾马飞驰,很快便离了李朝鸿很远的距离。他侧过身去,看向远处的段淮勇,唇角扬着笑意,“北寮,会回来的!”
战事恢弘,人命如草芥,有人倒下又有人站起来,因段淮勇的受伤,加之北寮的退军方式极为成熟,最终李朝鸿也只能选择了撤军回北境城内。
段淮勇坐在主位,他肩膀的伤口处虽经过了包扎,但还是会渗出血来,但他似乎没有任何知觉,只是看着几位将领,道:“今日的战果为何?”
李朝鸿抱拳道:“我军伤亡近三千,北寮士兵伤亡还在统计,但末将觉得,定高于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