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失算了一点。”谢聆说。
杨茜皱眉:“哪一点?”
谢聆看着纸上的波形:“他以为复现之后会造成不可逆撕裂。冰寻会更嫉妒,你会更愧疚,我会更像诱因。按他的模型,我们今天应该互相指责、互相躲避,至少有一个人离开安全屋。”
他把纸放回桌上。
“但我们都还在这里。”
杨茜沉默。
冰寻看向谢聆。
谢聆也看着她。
这一刻,两个人之间没有敌意。
至少暂时没有。
他们都清楚,自己不是朋友,也不可能轻易成为朋友。可在灯塔的实验里,他们已经被迫站到同一侧。
时寂打开电脑:“旧实验站的数据里还有一个坐标。”
屏幕上出现一片海域图。
“亚速尔群岛附近。”她说,“灯塔真正的移动实验室不在里斯本,也不在贝伦,而是在这片海域里的一艘深海平台。”
阿泽瞪大眼:“还要出海?”
时寂:“不一定是我们主动去。他可能会让我们不得不去。”
杨茜看向冰寻:“你现在不能再折腾。”
冰寻:“我知道。”
杨茜明显不信。
冰寻停顿了一下,补充:“我会把身体状态作为约束条件,而不是忽略项。”
阿泽小声说:“听不懂,但像人话。”
杨茜终于笑了一下。
笑完,她又看向冰寻。
她心里的不满没有因为昨晚消失。
冰寻的疼也没有因为一次坦白解决。
可有些东西没有被删除。
她们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