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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第2页）
她恨这种牵连。
可今晚冰寻疼成这样，她忽然也明白，越是急着否认，越容易把所有人拖进更难看的地方。
她转回头，看着冰寻。
“你以后不准再这样。”
冰寻：“我不能承诺永远不犯错。”
杨茜气得笑了一下：“你还挺严谨。”
“但我可以承诺，下次犯错之前先告诉你。”
杨茜的眼睛又红了。
“这算什么承诺？”
“目前能力范围内的承诺。”
杨茜低下头，握紧她的手。
她想骂她。
想抱她。
也想把自己心里那些自私的不满全都掏出来，摔在地上，看看到底有多难看。
可最后她只是低声说：“我也有话要告诉你。”
冰寻看着她。
杨茜深吸一口气：“我对你不满，是真的。”
冰寻没有躲。
“我知道。”
“我不是不爱你才不满。”杨茜说，“我是因为太想要你，又太怕你疼，才会把自己憋成那样。我看见你变好，心疼你，也感动。但有时候我会很坏地想，为什么这些改变不能早一点。”
冰寻安静听着。
杨茜继续：“我知道这不公平。你不是人类，你是在学。可我也是人。我不是教材，也不是实验辅助。我也会累，会怨，会想要一个不用我教就会抱我的人。”
说到这里，她声音哽了一下。
“谢聆危险，就危险在这里。他不用我教。他一开始就会用一种很烂的方式接住我。”
冰寻的心口又疼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忍到无事发生。
她皱了皱眉。
杨茜立刻紧张：“又疼？”
“疼。”冰寻说。
杨茜怔住。
冰寻低声补充：“但我在听。”
杨茜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忽然明白，这可能比刚才那场粗暴的模仿更难。
冰寻正在不逃避地听她说另一个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