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闻言,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你个外行!这可是苏格兰特种繁育的精品花,学名『皇家黑魔术,从国外空运来的!每一支都经过了七十二小时的恆温保鲜处理,就值这价!少废话,赶紧赔钱!”
波哥气得直打哆嗦,指著江北的手指都在颤:“你……你说是就是?”
江北点头,理直气壮:“对,我说是就是!”
波哥快哭了。
没办法,不占理啊!
谁让他刚才脑子一热,把花都踩烂了!
没踩之前,这叫漫天要价,强买强卖。
现在花烂了,证据確凿,江北要多少,他就得给多少!
波哥心里那个憋屈呀!
他娘的,从来都是他敲诈別人,什么时候让別人敲诈过?!
他讹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讹这么多。
这傢伙上嘴皮碰个下嘴皮,张口就要三千?!
到底谁才是流氓,谁才是混混啊?!
波哥气得七窍生烟,一时间忘了头上的疼。
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急呼出声:“我赔你妈!兄弟们,给我干他!”
一声令下,空气依旧平静。
身后的小弟们没一个动弹的,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们又不是傻子。
能单手拎人的壮士,搁古代怎么也是恶来级別的。
干他?
谁干谁啊?
波哥难以置信地扭过头,
“你们——”
话音未落,江北的大手又来了。
宽厚的大手再次扣住了波哥的脑袋。
“嗡!”
又是一记爱的抚摸。
波哥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脚离地,再次起飞。
“啊——!”
波哥又在扮蛆。
被摁得眼冒金星,歇斯底里地衝著那群呆若木鸡的小弟咆哮。
“你们上——啊!”
波哥疼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