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却听得清楚。
“梁七听见会笑死。”
镜胎一号在隔离格里冷冷道:“他不一定有脸笑。”
沈砚没理他们。
他看着记录墙。
蓝字开始改写。
【现任队长:沈砚。】
那一行字闪了几下,像不甘心。
最后变成:
【临时公开记载人:沈砚。】
【乙队死岗记录进入争议状态。】
【低温维护轨离井权限:部分开启。】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泪湖AI忽然播报:
【争议记录触发上级复核。】
【复核方:主板核心。】
【复核方:七席残签。】
【复核方:梁七留岗记录。】
唐九井脸色垮下来。
“还有梁七?”
冷冻间尽头的记录墙后,传来齿轮咬合的声音。
墙面缓缓裂开一道缝。
缝里不是出口。
是一间更小的值守室。
值守室里摆着一张铁桌,桌上放着旧式记录枪、半截没点燃的烟,还有一只黑色手套。
手套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低着头,穿巡雪卫旧制服,肩章冻得发白。
红线一样的伤痕从他脖子绕到下颌。
唐九井喉咙一紧。
“梁七?”
那人没有抬头。
桌上的旧式记录枪却自己转了半圈,枪口对准沈砚。
广播里,泪湖AI平板地宣布:
【梁七留岗记录苏醒。】
【请临时公开记载人回答。】
【乙队最后一项命令,是否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