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轩,你觉得秦正声是什么想法?”
“应该是想拿掉李文斌吧。”
“不对。”白敬亭摇了摇头,“你再想想。”
白庭轩的眉头拧了一下。
“难道是想保他?也不对”,白庭轩一时也摸不准了。
“庭轩,你是当局者迷,事情不能只看正反两面”
白庭轩脑子飞速转起来,许久说到“那就是想利用他”
“对的”白敬亭给出肯定,“你们这位秦局长也是很不简单的人。”
“怎么说?”
“我给你打个比方,就像下棋,现在两方对攻,李文斌是刚过河的小卒,旁边有木落雁这匹马看着,你呢是架起的那个象,这个小卒,你飞不飞他?”
“这得看情况啊,其他车马炮呢?”
“其他的都在等着看你呢”
白庭轩若有所思
“好,这是棋子的视角,再说说棋手,”
“假如现在是我们白家一方,木家是另一方,你猜猜你们秦局长站哪一方?”
“最好是哪方都不站”
“换做以前,他确实哪方都不站,只做裁判,这些年他也一直不选边,所以输赢就都与他无关”,白敬亭点点头,“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会等双方底牌尽出、看清棋路招数,最后再由他来收官,当然这局棋盘周围有好几个观棋的家伙,冷不丁就可能出手搅局,比如说,李文斌背后的那位老师。”
“他也有动作了吗?”白庭轩问。
“暂时还没有,但如果他出手,加上木家,你还认为优势在我吗?”白敬亭看着自己儿子问到。
“当年他都没争过老爷子,如今还有想法不成,还是想指望李文斌这个学生?”
“庭轩,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他要真出手,必然直击要害,不可大意!”
“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已经做过了”
“你是说那份报告”白庭轩这次反应很快。
“对,这份报告已经表明了我们的态度,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你修改报告了吗?”
“明白了,但还是觉得应该抓住机会打压一下李文斌,以免他做大成势”
“这就要看接下来你们秦局长是怎么出招了,如果他明确表态要拿掉李文斌,也给出实质的筹码,也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说起来是博弈,其实全都是生意”白庭轩略感唏嘘。
“本就如此”白敬亭深以为然。
“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匣’,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我们现在争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不争,那个改变的世界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白敬亭回答。
白庭轩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