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京沪调查组上（第2页）

“好的、好的”庄老汉也站起身来把几人送到院门外。

几人往外走了几步，木落雁又和赵卫国说到“小赵，带我们到事发地点再看看。”

赵卫国自然答应，前方带路，把木落雁领到村子东头的那片池塘边。

池塘里依然干着。青黑色的淤泥表面结了一层灰白色的硬壳，裂缝像干涸的河床。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气味。

木落雁让小柳按程序对池塘以及周围的全景和重点部位进行拍照、取样，并进行一些记录。她自己则在环顾四周，结合李文斌汇报资料，在脑海里复现当时的可能情景。

走到赵卫国面前。“你在现场，还注意到什么？不要看报告，说你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赵卫国沉默了片刻。“孩子的眼睛。”

“仔细说。”

“庄晓生被救上来之后，昏迷了大概三四十分钟才醒。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闭着，眼球在眼皮底下转。不是乱转，是很规律的左右扫视。”

“持续了多久？”

“从他上岸到醒来，差不多三四十分钟，一直在转。后来他醒了几分钟，又昏过去，再昏迷的时候又开始转。”

木落雁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快速眼动，持续三四十分钟，中间只有短暂的清醒。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昏迷模式。

木落雁记下了这句话。她抬起头，看着赵卫国。“你后来去医院看过他？”

“去过一次，和他父母了解了一下孩子的恢复情况，留了名片。”

“情况怎么样？”

“孩子从海宁转院到明州妇儿医院，一直处于发烧昏迷状态，持续了三天，第四天退烧后苏醒了”

“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者表现?”

“孩子说他在水里看到过光，蓝光”

木落雁的笔尖停住了，“你是说，孩子也说在水里看到过蓝光”

“是的，孩子亲口和我说的”赵卫国肯定地回答。

木落雁在记录本上重重写下“蓝光”两个字，然后对赵卫国说，“还有吗？”

赵卫国摇摇头，“暂时没有其他发现了”

“好的，小赵，谢谢你的工作支持，有新的发现请随时联系我。”

“木处长客气了，应该的”

“那我们就此别过，再见”木落雁和赵卫国握手告辞。

“再见”赵卫国目送两人上车离开。

“木处长，我们现在去哪？”小柳问到

“杭州萧山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