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江予舟看着沈渡,看了很久。
"沈渡。"他说。
"嗯?"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你说是因为我在乎。"江予舟说,"我想再听一遍。"
沈渡的耳尖红了。
"我说错了。"他说。
"你没有说错。"江予舟说,"你只是说出来了。"
沈渡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发黄的纸张,褪色的字迹,像是一段被时间遗忘的记忆。
"江予舟。"他说。
江予舟愣了一下。
这是沈渡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江队",不是"江队",是"江予舟"。
他的全名。
"嗯?"江予舟说。
"谢谢你。"沈渡说,"谢谢你愿意帮我找师父。"
江予舟看着沈渡。
他的耳尖红了,眼睛里有血丝,嘴唇抿得很紧。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不用谢。"江予舟说,"我说过,我们一起看。"
"一起看。"沈渡重复了一遍。
"对。"江予舟说,"不管那些资料里有什么,我们一起看。"
沈渡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予舟的手。
江予舟的手指很凉,但沈渡的手更凉。两只手叠在一起,像两块被冻住的石头。
但他们没有松开。
"继续。"江予舟说。
"好。"沈渡说。
他翻开文件的下一页。
那一页上,写着一行字:
"证人名单上有一个名字被划掉了——划掉的人是我。"
落款:周正。
江予舟的手指僵住了。
"你师父——"他说。
"他知道。"沈渡说,"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划掉了。他知道有人想消除他。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但他留下了这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