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三起命案（第12页）

小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袋，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

江予舟接过塑封袋，打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下一个，是知道答案的人。"

江予舟的手指收紧了。

沈渡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他知道答案的人——"江予舟说。

"是我们。"沈渡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某种冰冷的预感，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沈渡。"

"嗯。"

"凶手在挑衅我们。"

"对。"沈渡说，"他在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追查他。"

"而且他在邀请我们。"

"邀请什么？"

"邀请我们——"江予舟的声音压得很低，"进入他的游戏。"

沈渡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远处的楼群在蓝天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幅刚刚完成的画。

但沈渡知道，这幅画下面藏着什么。

藏着三具尸体。

藏着一张纸条。

藏着一场还没有结束的游戏。

"江队。"

"嗯。"

"我们接受邀请吗？"

江予舟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接受。"他说，"但规则由我们来定。"

沈渡转过头，看着江予舟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在燃烧——不是温暖的光，是某种锋利的、被点燃的光。

"好。"沈渡说，"规则由我们来定。"

窗外，阳光正好。

但某种阴影，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