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强忽弱,几次差点衝出体外。
热意顺著脚底涌上来,本该被他炼化,可他心思不稳,灵力反而被热力牵得乱窜。
许照抬头看著上方。
他不知道李修在哪条阶梯上。
可越不知道,他越烦。
这几日,湖岸边所有人都在谈李修。
谈他惊艷的一击,谈他如何揽住抱住冷清秋的腰肢时的从容,甚至还有人说,若不是李修,他们连踏上这阶梯的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
许照咬著牙,掌心灵力压得石阶发响。
最先发现鱷鯨的人是他。
最早带人围杀的人也是他。
若那头鱷鯨被他拿下,所有仰慕、尊敬、惊嘆,都该落在他身上。
冷清秋也会注意到他,云霄弟子也会更加的尊敬他。
可现在,没有人提他。
他们只记得李修。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
一个本该站在边缘的人。
“许师兄?”
旁边一名弟子低声开口,“你的灵力不太稳,要不先停一下?”
许照转头看他。
那弟子立刻闭嘴。
许照收回目光,脸色越发难看。
停?
他凭什么停?
李修能往上走,他也能。
李修能拿到眾人的目光,他也能拿回来。
许照抬脚,强行踏上下一阶。
热力涌入经脉,他没有疏导,只硬压下去。
体內灵力被这一压,反而更加暴躁,衣袖无风鼓起,脸上也浮起不正常的红。
他却笑了。
笑得有些僵,也有些狠。
“林七。”
他盯著云雾深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都应该是我的。”
话落,他又往上踏了一阶。
身后几名同门看著他的背影,没人敢劝。
阶梯上的热意还在增强。
但是对於许照而言,已经分不清嫉妒和阶梯,究竟哪个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