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开口:“由于「人间失格」,存在这种可能性喔?”
眼前一片空白,脑海里轰鸣着刺耳的白噪音,沈庭榆停止挣扎,睁圆了眼。
被她的表情取悦到,太宰治餍足眯眼,随后突然偏过头笑了。
“……噗,小榆吓到了吗?放心吧,我开玩笑的。”
沈庭榆听见太宰小声喃喃:
“不然你承受不住啦。”
这个看起来精神已经濒临崩塌的人,意识似乎陷在了梦魇里,在和什么撕扯斗争,两种力量在头脑中卷成漩涡。
“小榆真难办……啊,稍微不注意就会死掉……一不小心就想放弃自己。”
沈庭榆艰难控制着涎液不让它狼狈溢出,尝试解救被捆缚的肢体,然而关节被桎梏得太牢,反让机关在骨节处压出更深的瘀痕。
太宰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看见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沈庭榆的呼吸完全紊乱,她听见细碎的笑声从太宰治胸腔深处溢出,男人如同盘踞蓄势的毒蛇,缓缓扭转头颅,暗鸢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震颤。
“没关系,没关系,别怕亲爱的,”
太宰治,亲昵着说:
“我们慢慢来。”
*
那句一丁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成为了沈庭榆噩梦的开端。
地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沈庭榆至今都不愿回想。
「成为我的下属吧,小榆。」
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榆救走的那个人,叫渡边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园寺雪乃现在在东京接受治疗呢。」
威胁……?太宰在……威胁她?
太宰,你怎么了?你以往不会这样说话。
这疑问让男人发出轻笑。
「小榆刚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啦。没关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给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费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书”的讯息,我想试试用祂把你带回来,结果啊——我发现你在骗我。」
「可明明你都决定不要我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想让我永远铭记你吗——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残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里,其实你根本就不想醒对吗?」
「没关系,我们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这个不可以,唯独你不能死。
得到了满意答案,太宰治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微笑:「……这样啊。」
「那你要辛苦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