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脱离自卑自负叠加纠缠态变得成熟而不偏执了吧,我不知道该如何说,硬要类比有点像度过叛逆期的青少年。
他甚至能够反过来试探太宰,虽然我清楚那是太宰给了他机会……
对此,我觉得……
……
我觉得真好啊。
谢谢你们,无论是创造条件的那方,还是顺遂试探的那方,都叫我看见太宰可爱的一面,也让我能够在他心底凿刻更深的痕迹。
我的猫猫、我的金丝雀,请安于牢笼、更依赖我一些吧。
——
在和魏尔伦简短交流些情报后,我拜托他帮我拦住些意图过来掺水的法国官员,不得不说吧,顶尖的谍报人员并不好蒙混,他很快就怀疑我们是不是打算瞒着他做些惊天动地的坏事。
那哪能呢?
我算是用尽浑身解数想把他哄走,魏尔伦深深看了我们一眼,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我们怎么看起来都有些许违和,我想他有很多疑惑,然而最后也只是什么都没再问。
自此,所有变量摒除完毕。
我把这段经历用文字描述,存进系统里,叫祂等1116号小可爱回到主线榆那里时发给她,让她在一切结束后自己和她哥哥解释。
做完这些事情,我和太宰终于离开港口□□,去往黑川正失踪的府邸。
*
“武装侦探社里有人找我们啊,不过我们要晚些回去才行啦?现在得去失踪现场看看呢。”
坐上驾驶位,沈庭榆懒洋洋打个哈欠,随手扯掉颈间的红围巾,声音端得是兴味盎然:
“嗯嗯……据委托人所述,失踪当日晚七点三十,上野凉介被司机送回家中并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据上野府的管家所述,他在九点左右敲上野的卧室房门想叫他进用晚餐,然而迟迟得不到回应。”
“管家本以为他已经歇下了,刚想离开,可就在这时,他听见屋内突然传来很响亮的碎声。由于上野的职位叫他的处境一直很危险,于是管家立即意识到:出事了。”
讲到这里,沈庭榆轻微叹气,她感觉自己和太宰和赶场似的,几个地方来回转:
“管家立刻报了警并联系委托人,警方在调查现场后发现卧室内除去独立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碎裂外,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物品摆放整齐,且除去上野和宅邸里家政人员的指纹外,没有他人,检测门窗痕迹也是毫无疑点。调取府内外监控没有发现任何陌生车辆来过,不存在进行人员押送运输的可能。”
“而且每次上野在回家前都会有安保人员对府邸内外进行专门检查,也就是说……我们的上野小先生是在自己安全系数极高的卧室里凭空失踪的呢。”
说到这里,沈庭榆话锋一转,感慨道:“「镜中人」还真是防不胜防,先天拐人圣体啊,米柔那个异能是真好用……”
不然她也不会要。
然而没有人回话,于是车厢陷入死寂。
沈庭榆眨眨眼,余光不着痕迹地掠向左侧。副驾那人垂着脑袋,平日灵动的睫毛此刻敛成鸦青的弧,发梢浸着郁气,像被雨打蔫的海棠,连呼吸都轻得近乎示弱。
哎呀。
伴侣这副模样叫她觉得自己被猫轻轻讨好舔蹭般,心底泛痒。
沈庭榆凑近太宰,她俯身,发梢扫过他耳畔,带着若有似无的柠檬薄荷气味香,指尖在安全带卡扣上方悬停半秒,像是不经意间,柔软的袖口蹭过他颈侧。
随后缓慢而庄重地将他耳侧安全带扯出,卡扣“咔嗒”锁住,让用灰色织物编成的带把太宰治轻轻禁锢在座椅里。
就在她即将抽开身时,腕骨突然被人用手用力攥紧。
慢条斯理地把沈庭榆拉向自己,注视着横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太宰的眼帘如同被惊扰的蝴蝶那样轻颤。
鸢色的瞳静静捕捉着身前人的神情,他用着温和而没有起伏的语调开口:
“小榆真的那样认为吗。”
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沈庭榆弯弯眉眼,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