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那鼠鼠就要开始让我陷入人性与哲学与伦理的思考之中了。
但不知道文野角色都有谁的鼠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会杀他的下属、会杀mimic、如果接下来谁真的能杀害我在意的人,我也会动手。
和这种擅长洗脑的人交流最好的办法就是跳出他的哲学圈,我想做什么仅是我想做,一切行径任他从哪个角度分析发问都有一句话可以囊括回怼:那咋了?
同时也于此刻确认了鼠鼠已经通过瓦伦丁和我那个世界的他的同位体联系上,进行些许简陋的情报互通,否则主线费奥多尔不应当知道「角色」的存在。
看来这次去美国可以遇到瓦伦丁小姐了。
*
“黑川君,我们之前认识吗。”
后背倚靠在金属墙壁上,沈庭榆目视前方,那里倒也没有什么,就是些破铜烂铁,被炸毁碎裂得乱七八糟的实验室。
闻言,黑川正抿起唇,头低得更深了些。
“您……曾救过我,我一直很感激您,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
“是嘛。”
沈庭榆温柔笑笑,听懂他未说出口的话语:「虽然您只是顺手而为,连我的名字和样貌都没记住。但我一直都很感激。」
「感激。」
感激救你性命的人到想要杀了她,踩着她的尸骸登上王座,农夫与蛇的故事真是经典永流传,可往往现实更叫人反胃啊,野心就野心,为什么还要掺杂些情愫呢?自诩深情可就无聊乏味了。
啧,怎么就不能现在直接杀了。
思绪兜转,压住心底那抹恶意,沈庭榆语气莫名:
“为什么方才如此激进呢?就不怕我以忤逆上级为理由直接处刑你?就算想展露锋芒也未免太过鲁莽了。”
青年惶恐:“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请您处刑——”
“欸,免了吧,我开玩笑而已。”
没有显露任何首领应该有的架势,沈庭榆轻轻点抹去他的紧张,随后笑笑:“优秀而有上进心是件好事情啊……你没有异能?”
手腕翻转,方正黑物置于掌心。
沈庭榆指尖捏着枚哑光黑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似乎是无聊,拇指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挲防风罩,偶尔“咔嗒”扳开又合上,清脆声响像破碎的音符在寂静里跳荡。
手指攥紧成拳,黑川正轻声回答:“是的。”
闻言,沈庭榆突兀笑了笑,她的睫毛低垂着,掩住眼底情绪,发丝随意垂落肩头,脖颈弯成的弧度慵懒随性。
任由打火机在指缝间翻转、悬浮,女人像是摆弄一件与心事无关的玩物,却又无意识地重复这个机械动作,仿佛要用火苗的明灭,燃烧某种纠结的心绪。
黑川正望着她,突然问:“您需要烟吗。”说着他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盒烟,打开递过去。
如果‘冷血’在这里,他会惊讶地发现这个牌子和过往沈庭榆和旗会成员共渡新年时向他索要的那只一模一样。
“不了,烟味对我爱人身体不好。”没理会黑川正刻意献殷勤的模样和骤然难堪的面色,她像是灵感乍闪,突然想到个有趣味的事情于是想和谁分享一样“说起来,曾经有也个人给我递烟,那人还算我的恩人呢。”
手指把玩打火机的声音「咔哒」不停,子夜天幕般的眼眸透过火机闪动的火越到模糊不清的过去,这是能够了解接近她的机会,且顺遂对方的倾诉欲望,于是黑川正把烟盒放回口袋,垂首聆听。
“那恩情和救了我一命没有什么区别呢,因此我至今都铭记她。”
救她一命……?榆、沈庭榆也会有需要别人拯救的境地吗?
黑川正讶然睁大眼眸。
“她给我摆脱痛苦的机会,叫我能够继续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