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森鸥外站在那里,很轻地叹息。
“太宰,合格的继承人不能被感情绊住手脚。”
“她和您做了什么交易?还是说,这件事也有您推波助澜——森先生?”
森鸥外沉默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察觉到他攥着通讯的指骨微微泛白,紫眸中流转着复杂的神思。
「得拜托您把他关一段时间了,报酬嘛有的有的。」
「我要做什么?紫眼狐狸真难得你会担心我。」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
*
计划……到哪部分了?喔。
和那位……叫菲茨杰拉德的人谈谈了,这人真是脑子有问题,上来叽里呱啦什么要侦探社要港口mafia。
问他为什么不用「心种」救他老婆,他正色,告诉我他无法信任“养父”和那个少年。
你们灯塔看起来权利结构也很复杂嘛。
做了交易,我拿「心种」治他妻子,他带着「组合」滚开横滨。
同意了,意外痛快。
「有这样能力,放弃那么多财产的你,或许是个不错的交易对象。」
「小姐没有动机!」
嗯,行吧。
*
地下据点。
天花板灰扑扑。
沈庭榆打了个哈欠,社长又在找她了。
乱步先生没阻止他吗?还是在和自己赌气呢?
晶子小姐在担心我,独步先生也是。
……
困了。睡吧。
听说福地最近也要找她。
希望不是因为她把他私藏的布拉姆偷走了。
李华抱着布拉姆的样子巨滑稽无比,他木着脸把人带回去,准备研究研究怎么拔剑。
那把刀需要一个隆重的退场,现在不是时候。
*
顺藤摸瓜,飘到灯塔。
杀人放火,给你们都扬啦。
没什么可顾忌的。
其实我喜欢火来着,所以被那个火系异能者烧到时,我在笑来着。
你们是不是觉得,死了那么多人,自己只要安居在这里就高枕无忧了呀?
狂风裹挟着热浪把人吹得七拐八扭,尘埃掠过橘红色的天空和飞鸟无异,树甩着铁花般的光屑,叫我想起过年燃放得仙女棒。
大火把繁美规整的建筑吞噬得焦黑干净,就像我的人生被各种意外搅得细碎破败一样,真心觉得漂亮啊。
我对尸体们说个笑话,我即将要被世界追杀啊!那其中还有我的挚爱来着?
「镜中人」的尸体躺在脚边,他的异能我蛮喜欢的,于是要他对我开枪,得以小小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