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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并不空旷,沈庭榆握着油性笔,在线索板上勾勾画画。
太宰治从身后抱住她,安静的看着她动作,沈庭榆抬手握住他的胳膊。
「愛してる」
这句话像是个枷锁,沈庭榆垂下眼,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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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空空荡荡,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姓名。
系统在脑海里上下漂浮,沈庭榆支着脑袋,脖颈处渗出的血蜿蜒脖颈,像是提线木偶的关节。
「愛してる」
系统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沈庭榆笑笑不说话。
谁都没办法,就是这样。自己都获得一切了,就别像个孩子一样矫情抱怨啦。
还能怎样?
没必要告诉祂。
她闭上眼,意识没进黑河中。
死去的【沈庭榆】躺在那里。
见证死亡,见证成长,见证疯狂,见证——
沈庭榆叹了口气,睁开眼,继续看着文件。
没什么值得恐惧的,因为都无所谓了。只是到了这个地步,绝对不能放弃啊。
真切的「死亡」感受,首先感到安详而解脱,随后幸福快乐的几乎要流下泪来,她清楚那是【沈庭榆】的情绪,不是她自己的,她不过被影响了而已。
然而依然有那么一瞬,她想:干脆把他们的记忆抹去吧,什么责任啊那些东西都别管了,自己就这样死去得了。
可……
有那么一个身份特别的人,聪明又敏锐,或许会发现不对。
有人想拉住她,沈庭榆叹了口气。
而且还有人需要她救呢,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啊。
于是最后,她猛地察觉到,【沈庭榆】埋藏在层层情绪之下的那抹不甘委屈。
于是她握住了那抹微弱的稻草,把溺水的人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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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沈庭榆坐在火车上,她穿着学生制服,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一个人坐到她对面的座位上,沈庭榆回头,那是一位外貌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她弯弯眉眼,笑着向自己打招呼:小小榆,你好呀?
好奇怪的称呼啊。沈庭榆想,这个人干嘛要和自己搭话呢?她有点疑惑的回复:您好,您叫我庭榆就好。
没差啦!她嬉笑着。
沈庭榆望着她的眼睛,浓郁的黑,像是寂寞宇宙中的黑洞。少时她不喜欢这双眼睛,太过突兀又死气沉沉,直到姬令曦和她说:「闺女!有一双独特的眼睛超酷的好吗!」
小小榆,火车要出发了。
女人安静下来,歪着头看着她。
话音刚落,沈庭榆感受到车身震颤,火车「乌尔乌尔」响,竟然真的启动出发了。
等等啊!沈庭榆大喊一声,女人愣了下。
我还没放假呢!我小说漫画攒了一堆啊都没补呢!我还没去旅游呢!成绩也没有出……如果一定要走,不能晚点出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