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怕是会很漫长了。
——
另一边,张秀月连滚带爬地逃出偏殿,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剧痛让她头脑发昏。
她不敢去找太医,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张嬤嬤的住处跑。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推开门,哭著扑进张嬤嬤怀里。
“娘!女儿差点就死了!”
张嬤嬤看到女儿满臂的鲜血,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回事?太子呢?他没有碰你?”
“他要杀了我!”张秀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用剑砍我,还把自己弄伤了……娘,他好可怕,跟个疯子一样!”
“不可能!”张嬤嬤尖叫出声,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她亲自盯著人下的药,分量十足,別说是人,就是一头牛也该发情了!
萧时雋怎么可能扛得住?
为什么沈侧妃能成的事,她的女儿成不了,还为此受了伤?
“娘,我好疼啊!”张秀月捂著还在流血的手臂,哭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张嬤嬤既心疼又不甘心。
“快,娘给你上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谁问你都不许说!”
……
翌日。
沈眉嫵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昨夜的疯狂一幕幕在脑海回放,她的脸颊不由自主染上红晕。
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男人,在药物的催化下,热情得像一团火,几乎要將她燃烧殆尽。
“娘娘,您醒了。”朱梅端著温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殿下呢?”
“殿下一早便上朝去了,临走前吩咐了,让您好好歇著,不必去请安。”朱梅禾顿了顿,又低声道,“殿下还说,昨夜之事,委屈您了。”
沈眉嫵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他还知道心疼她,不枉她昨夜那般配合。
“皇后娘娘那边,可有动静?”她接过朱梅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拭脸颊,一边问。
朱梅摇头:“安静得很,像是无事发生。倒是张嬤嬤,一早就被皇后叫去问话,听说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还挨了二十个板子,现在还趴在床上起不来呢。”
沈眉嫵冷笑一声。
二十个板子?
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毕竟,给太子下药这种丑闻,传出去皇室顏面何存?
皇后料定了她这个窝囊侧妃不敢声张。
可她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