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再砍门了!”
隔著衣料,她能清晰感受男人身上灼人的温度。
“民女晓得您现在很难受……求您了,让民女伺候您吧……”
萧时雋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嗡”地一声断了。
心头翻涌的抗拒与狂怒如惊涛骇浪,瞬间衝破药效的桎梏。
“找死!”
他猛然转身,长剑裹挟著森寒杀意横扫而出,银光如电一闪——
“啊——!!”
一道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西苑,血花在烛影中溅开。
就在此时,紧闭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来。
沈眉嫵和小林子气喘吁吁冲入屋內。
眼前的惨状让他们瞬间僵立在原地。
满地都是凌乱的木屑和刺目的鲜血。
萧时雋提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他髮丝散乱,神色狰狞可怖,左手还在不停往下淌血。
不远处的圆桌底下,张秀月像只被驱赶的耗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的一条手臂已被利剑划开长长的口子,鲜血洇红了大半边衣袖。
“殿下!我的老天爷啊!”
小林子连滚带爬衝上前,掏出怀里的帕子,手忙脚乱去捂萧时雋受伤的左手。
“殿下您没事吧!您別嚇奴才啊!”
萧时雋双眼猩红如血,眼底燃烧著疯狂的慾念和杀气。
他一把推开小林子,嘶哑著嗓子低吼:“快去给孤寻太医来,孤被下药了!”
“是!是!奴才这就去!”
小林子仓皇失措地衝出屋子,一溜烟没了人影。
张秀月见房门大敞,连忙捂著流血的手臂,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太可怕了!
方才那一下,太子是真想要她的命!
她跌跌撞撞衝出门槛,头也不回隱入夜色中。
屋內只剩下两人。
那股撑著萧时雋发狂的力气,在看到沈眉嫵的瞬间,被彻底抽乾。
他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向前栽去。
“殿下!”
沈眉嫵心头大震,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
入手处,烫得嚇人。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皮肉都在微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