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父亲的回忆录里。
每一页都写着‘小木头’。
克隆人妈妈说。
这个名字。
是父亲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
可你。
为什么要追杀了二十年?
为什么要毁掉那些克隆人营地?
为什么要让像我妈妈一样的克隆人。
活不过二十一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克隆人妈妈活到二十岁就开始器官衰竭。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
还在念着‘小木头’。
她说。
要是你能早点明白父亲的心意。
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巴图的情绪闸门。
泪水汹涌而出。
她用义肢捂住嘴。
肩膀剧烈颤抖。
却没有发出哭声。
只有压抑的哽咽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对过往偏执的悔恨。
是对错失温柔的痛惜。
是对Jay深深的亏欠。
眼泪耗尽时。
鼻尖钻进一股野菜的清香。
Oliver端着粥站在面前。
碗沿沾着的草屑。
“妈妈,尝尝我煮的粥。”
他的指尖沾着星点的草屑。
眼神里有怀念的暖意。
“我按照爸爸的回忆录的食谱煮的。
希望父亲当年煮野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