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这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耻辱”。
可巴图那时候。
根本听不懂。
她甩开他的手。
把战服扔进了火堆。
现在看着这件被珍藏的战服。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他连我的耻辱都接纳了。
我却连他的解释都不肯听。”
情绪再次濒临崩溃。
她踉跄着后退。
跌坐在沙发上。
Olivia从沙发旁拿起折叠整齐的保温毯。
展开。
“妈妈,这是当年你和爸爸在雪山一起盖的毯子。
笔记里写着,你那时候主动靠近他,喊他‘木头’。”
指尖摸到熟悉的补丁。
那是Jay当年一针一线缝补的。
感受到毯子上淡淡的篝火气息。
所有的克制彻底崩塌。
巴图抱着保温毯蹲在地上。
义肢捂住嘴。
肩膀剧烈颤抖。
却没发出一声哭嚎。
她的脑海里炸开两个画面。
一个是施暴者用毯子裹住她的身体。
冰冷的触感让她窒息。
一个是2017年雪山夜。
Jay用这条毯子裹住她。
声音温柔。
“小木头,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在巴图的脑海里交织。
最终。
Jay的温柔彻底覆盖了创伤。
她松开义肢。
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的自我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