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锅野菜汤里的暖意。
“他。
他总是这样。
用最简单的东西。
给我最好的。
还喊我小木头。”
巴图的声音沙哑。
手指颤抖。
无心品尝碗里的粥。
目光盯着那口锅。
“我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把这份温柔丢得一干二净。”
Olivia打开柜子。
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威士忌。
蓝标、黑标、绿标、红标、金标。
一应俱全。
瓶身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妈妈。
这些都是爸爸收集的酒。
回忆录里写着。
等战争结束。
要和你一起喝。”
她的指尖划过一瓶红标威士忌的瓶身。
“我们从不喝酒。
只当纪念。
克里斯托弗爷爷说。
爸爸每找到一瓶。
都会对着瓶子说‘小木头,
等你放下执念,我们一醉方休’。”
巴图拿起那瓶红标威士忌。
瓶塞处缠着铜丝。
是Jay的手笔。
指尖划过铜丝。
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她想起2017年雪山夜。
她第一次喝红标威士忌呛到。
Jay笑着拍她的背。
“旧世界的酒,藏着旧世界的温柔,小木头,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