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个。
给我起昵称、真心对我好的人。”
巴图的声音哽咽。
泪水滴在照片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怎么会。
怎么会忘了这个名字。
忘了这么温暖的日子。”
闪回的记忆并未停止。
二十九岁前的炼狱过往涌来。
集中营的冰冷。
断腿断手的剧痛。
街头的饥饿。
被欺凌的耻辱。
做实验时的痛苦。
那些年。
她从未被人温柔以待。
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名字。
对比这个昵称带来的温暖。
更显得此刻的悔恨愈发沉重。
“我拿着你教我的追踪技术。
追了你二十年。”
巴图的声音里没有哭腔。
只有冷硬的自我嘲讽。
目光落在窗外的槐花树上。
“我追踪你的足迹。
毁掉你留下的所有痕迹。
你在废土上种的槐花树。
你给克隆人留下的蒸汽装置。
你写的那些日记。
我都烧了。
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出来见我。
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
Oliver和Olivia站在一旁。
眼眶泛红。
Olivia蹲下身。
捡起落在地上的槐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