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爪缓缓抬起。
拂过他花白的短发。
嘴唇动了动。
没有说出一个字。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拾光拍了拍他的后背。
转身走向物资储存室。
他在储物架深处翻找了一分钟。
动作放得很慢。
最后。
他从一个包裹严实的盒子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瓶只剩三分之一容量的威士忌。
瓶身泛黄。
标签上1983的字样依稀可见。
还有几处轻微的磕碰痕迹。
另一个是巴掌大的钛合金铁盒。
表面没有任何图案。
只有几处细微的刮痕。
他拿起两个简易的金属杯。
走到巴图和米粒博士面前。
拧开威士忌的瓶盖。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流下。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给巴图和米粒博士各倒了小半杯。
推了推鼻梁上的花镜。
“晚上天气冷。
巴图大人你一直在发抖。
老师你也畏寒。”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
“这瓶威士忌是你从旧世界珍藏的。
我们共处的十八年里。
只有每次实验成功时。
你才会倒两个瓶盖的量。
我们一人一个。”
他的指尖捻了捻工装袖口的淡绿补丁。
“现在你回来了。
重逢值得庆祝。
你和巴图大人多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