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Woodson统领时期就是这样。
等我们进去了,就能和他团聚了。”
女孩攥着金属挂件。
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想给我弟弟也带一块能量矿石。
他还在矿坑干活,说这个能暖手。”
我看着他们。
喉咙发紧。
想说些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们都是被圣盟的谎言喂养大的。
一辈子都在盼着那点虚无的“恩赐”。
车停在信仰中心门口。
两扇十米高的钛合金门缓缓打开。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刺耳得让人发慌。
门后是铺得锃亮的金属地面。
反射着尖顶宝石的暗红光芒。
却冰得透进鞋底。
风裹着里面飘来的淡淡腥甜。
像生锈的金属味。
又像矿坑深处从未散去过的血污味。
我皱了皱眉。
却立刻按住心里的疑惑。
告诉自己:
“这是圣洁仪式的香气,是通往天堂的味道。”
就像小时候说服自己。
营养膏掺杂质是为了让我们更坚强。
长大后说服自己。
调去高危区是因为我们更能干。
一辈子都在为圣盟的谎言找借口。
却从没敢为自己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