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
像一场我们谁都无法挣脱的宿命。
我的意识在回忆里沉得更深。
混沌的黑暗褪去。
映入眼帘的是圣盟兵营医护室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空气中飘着消毒水与机械润滑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呛得人喉咙发紧。
耳边传来医疗仪器单调的嗡鸣。
一声接一声。
敲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我动了动手指。
没有丝毫触觉反馈。
低头望去。
四肢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低配赛博义肢。
关节处的纹路粗糙。
运转时带着轻微的卡顿声响。
冰凉的触感顺着义肢蔓延至全身。
像裹了一层寒霜。
冷得让人发抖。
却比不上心里的那点失落。
我以为。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身旁的医护人员俯身说着什么。
嘴里全是义肢保养的注意事项。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怔怔看着自己的金属手臂。
记忆里反复回放着爆炸时的火光。
还有她摔进草丛的身影。
一遍又一遍。
确认她真的平安。
其他的一切。
都无关紧要。
就在我愣神之际。
医护室的金属门被推开。
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传来。
两名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