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了。
她还跟我说话了。
哪怕是呵斥。
哪怕是不满。
也比往日里的视而不见好上千倍。
比任何奖励都让我开心。
我攥紧抹布。
用力点头。
连一句回应都忘了说。
只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嘴角忍不住上扬。
连指尖都在发抖。
那一夜我没合眼。
坐在维修车间的地上。
借着头顶昏黄的工业灯光。
一遍遍擦拭那把枪。
细布蹭过枪身的每一道纹路。
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打磨平整。
义肢关节转得发酸。
我一点都不在意。
指尖蹭过冰凉的金属。
心里却烧得发烫。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
落在锃亮的枪身上。
我摸着冰凉的金属。
嘴角一直扬着。
这是我来阿尔法清剿队这么久。
最开心的一天。
第二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