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呼吸交缠。
胸膛的起伏渐渐同步。
黑丝在我们相贴的皮肤上游走。
邪能的清苦混着她发间的尘土味。
钻进我的鼻腔。
每一寸亲密接触下。
都是邪能对躯体的蚕食。
对意识的侵入。
惬意的假象里裹着刺骨的寒意。
可我不想松手。
哪怕下一秒就会被她吞掉。
哪怕这拥抱本身就是一场毁灭。
这是我这辈子。
离她最近的一次。
黑丝顺着赛博义脑的接口钻得更深。
缠上神经中枢的核心线路。
胸腔里的几缕也牢牢缚住心脏与能量核。
邪能顺着丝线缓缓流淌。
一点点吸食我的意识。
啃噬我的元气。
连带着我义脑中枢里所有加密的心事。
所有藏了三年的碎念。
都不受控制地顺着丝线。
传输给怀中的Eva。
像是一场跨越躯体的意识相拥。
我所有的卑微。
所有的暗恋。
所有的执念。
她都能看见了。
也好。
这样她就知道了。
有一个人。
在圣盟最灰暗的角落里。
偷偷看了她三年。
意识逐渐模糊的瞬间。
我浑身的晶体肌肉突然亮起。
那些由母王部落新生代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