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哭。
有人低声哼着部落的悼歌。
调子沉缓。
巴图的指尖碰了碰胸前的项坠。
她想起圣盟。
克隆人死了,登记成报废零件。
难民反抗,集体处决。
这里不一样。
连葬礼都透着对人的在意。
“原来和谐从不是口号。”
她低声说。
风卷着溪水的湿气吹过来。
她的脚步慢了半分。
跳走兽沿着溪谷走了约十里路。
后山废墟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一片开阔地。
圣盟旧机械残骸堆成山。
月光落在上面,泛着冷光。
生锈的机甲外壳。
断裂的机械臂。
破碎的能量核心。
混着旧世界的遗物。
堆得一眼望不到头。
远远的。
三个高大的身影在废墟里动。
是酒鬼三兄妹。
大乌苏最胖。
墨绿的皮肤沾着油污和尘土。
掌心的刮痕渗着淡绿液体。
她握着石镐,撬一块机甲残骸。
朗姆瘦些。
身上也满是尘土。
用匕首撬残骸的外壳。
伏特加最壮。
红鬃毛上沾着碎石。
双手抓着一块断裂的机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