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带伤。
能量层灭了。
黑丝爬满眼角。
眼神里只剩恐惧。
洞穴外的惨叫声停了。
只剩下低语。
和黑丝蠕动的沙沙声。
500人的队伍。
只剩46个。
大殿和走廊里。
遍地都是炭尸。
破碎的机甲。
流淌的黑液。
就在这时。
歌声响了。
不是尖叫。
也不是蓝调。
是《七日空厨》。
被揉碎了。
拖长了。
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女歌手的嗓子哑了。
像砂纸磨着枯骨。
“七日孤寂凑成一周空荡。”
尾音黏腻。
混着低语。
缠在耳膜上。
扯不掉。
“是这首歌。它跟着我们。”
Eva的身子抖了。
眼角的黑丝顺着脸颊往下爬。
爬到嘴角。
痒。
然后是刺疼。
她抬手捂耳朵。
指尖碰到细凉的丝。
从耳孔里钻出来。
混着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