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圣盟的人最坏了!上次还烧了我们的营地!哪有好心眼!”
“没洗脑……真自愿。”
伏特加憋得脸通红,双手攥着衣角来回搓,着急蹦出一句。
朗姆皱着眉补话,声音闷闷的:
“岛屿快塌了,地缝里冒黑液,待不下去。是他们护着我们逃出来的,没伤害过人。”
三兄妹你一言我一语,急得满脸涨红,说话颠三倒四。
像极了被大人误会的孩子,透着实打实的憨厚。
异族阿公拄着根磨糙的木杖,慢慢往前挪了两步。
木杖戳在沙里,留下深深的印子。
阿婆扶着他的肩头,两人脚步蹒跚,却透着长者的稳。
阿公抬眼看向领头的,眼神平和得像枯水期的河。
“都是废土求生的,没必要刀兵相向。孩子们没说谎。”
“岛屿崩塌在即,我们走投无路才往外逃。”
“圣盟的这两位,确实没为难我们,还帮着挡过异化虫潮。”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首相知晓我们处境艰难,特意嘱托,让我们带着难民与同族,前往拜见母王殿下。”
“求母王能收留众人,给条生路。”
阿公话音刚落,身后的矮个卫兵便咋咋呼呼接了话,语气里满是颓丧,
“就算想带你们去,我们也去不了啊!”
“我们早就被母王殿下流放了,私自驯兽伤了同族。”
“根本回不去部落,哪能领你们见母王?”
“闭嘴!谁让你乱说话!”
领头猛地回头瞪了矮个卫兵一眼,声音粗厉,耳根却悄悄泛红。
他们确实因驯兽失手闯了祸,被母王驱逐出部落,这些日子一直在废土流浪。
风餐露宿,早就想重返部落,却没半点办法。
其他卫兵也耷拉着脑袋,满脸落寞,连举着长矛的手都松了几分,憨直的脸上满是无措。
领头盯着阿公阿婆看了半晌,眼神松动了些,握着石矛的手松了松,反倒追问:
“既然是从岛屿来的,为何要带着圣盟的人?”
大乌苏没多想,脱口而出:
“我们受首相所托,要去拜见母王殿下,跟母王商议求生的事!”
“首相?”
领头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猛地一拍巨兽脖颈,凶兽吃痛低吼,前蹄刨得沙粒飞溅,
“是二十年前把母王部落驱逐出岛屿的那个叛军首相?”
“叛军?”
大乌苏愣住了,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不可能啊!岛上从没谁说过首相是坏人,我们虽没见过他。”
“可族人们都念着他护着部落,哪有什么驱逐的事?”
朗姆也皱着眉,满脸困惑地挠头:
“没听过这茬,岛上一直挺和睦的,长老们说首相还修了防护墙挡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