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
朗姆拍了他一下,目光扫向厨房。
“不管她以前是谁,救我们是真的!就是佐伊老大咋不见了?”
小丫头拽紧了大乌苏的衣角,仰起头:
“是啊是啊,佐伊老大去哪了?Ruki将军会留下吗?圣盟还会来吗?”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地窖入口走出来。
Ruki身披佐伊的废土披风,外罩Johnny分发的防辐射拾荒服。
她视线失焦,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无视周遭投来的目光,她径直走向那棵枯树,后背抵上干裂的树干,左手拇指反复摩挲着披风边角。
风沙卷起披风下摆,布料纤维间残留的能量辐射透过指尖,复刻出昨夜被佐伊横抱时的体表温度。
这层恒温反馈强行覆写了当前的感官。
黄沙与喧闹褪去,修复室的冷白灯光刺入视网膜,米粒博士机械爪的金属咬合声切入听觉中枢——
意识重载。
Ruki平躺在修复台上,胸腹间的金属束缚带刚被解开。
胸腔内的能量核正随着双重Jay的真相,向外泵出过载的微热。
“你们两位都是JayWoodson?”
她皱着眉,目光在路与Johnny之间来回扫视。
指腹摩挲着新换的赛博义肢,表面光滑,没有圣盟军的标识,也没有战损刻痕。
“不对啊,我手里有圣盟的通缉全息照。上面是个83岁的老人,满头银发,面沉如水——这和你们俩半点都对不上。”
说完她试图跳下修复台,却发觉双腿不听使唤,刚发力便向前栽倒。
“先坐稳,新义肢的神经接驳还没完全同步。”
米粒博士的机械爪一把扣住她的肩,爪尖同时在修复仪面板上飞速敲击。
“我在微调你的坐骨神经,得让它和赛博能量核深度耦合。”
“JayWoodson的身份比你想的复杂,先听他们说。”
路闻言挑眉,慢条斯理地撸起双手袖管。
腕间的钴蓝符文随之涌动,沿着手臂脉络游走蔓延;转瞬之间,全身皮肤泛起细碎蓝光,纹路密集处排列出闪烁的纳米鳞片质感。
“我是他的本我。”
他语气冷冽、锋利。
“原始本能,欲望驱动。不管什么道德规矩,只凭本心做事。”
Johnny则笑着抬手,缓缓解开遮住眼部的纱布。
光秃的脑袋,配着平整的眼窝。
画面不算惊悚,反倒透着几分荒诞的幽默。
“我是他的超我。”
他声音温和,即便没有眼球,也让人确信他正专注地注视着Ruki。
“遵循道德与理想,受良知约束;是JayWoodson毕生想成为的‘完美模样’。”
Ruki抬起右手,在Johnny平整的眼窝前晃了晃,眉头微拧。
“放心,我看得见。”
Johnny笑着重新缠上纱布,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我的视觉靠的是体表纳米感知器,能捕捉比肉眼更底层的能量流动和情绪波段。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