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全气囊爆开,糊了赵阳一脸。
世界再次陷入了死寂。
凌风收回手指,嫌弃地拍了拍道袍。
“嗯,都说山下这几年经济不景气,果然是真的,法拉利都来碰瓷了。”
他绕过报废的车头,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喂喂喂,能听到吗?”
车里的赵阳嚇傻了。
他捂著嗡嗡作响的脑袋,看向窗外。
这他妈是人是鬼?
一根手指。
逼停时速一百八的跑车?
这多少是有点超出他的世界观了。
就在这时。
嘎吱~
几辆黑色商务车甩尾漂移而来,稳稳停在法拉利周围。
车门洞开。
一群人涌下,把凌风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心贯穿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阳少!您没事吧!”
刀疤脸跑到车门边,看到车里的赵阳只是有点发懵,顿时鬆了口气。
隨即,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凌风。
“小子,你他妈找死!”
“敢动我们阳少,今天耶穌来了都留不住你!?!”
赵阳这时候也回过神了,恐惧瞬间被无尽的愤怒跟羞辱取代。
他推开车门,指著凌风,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四肢!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
“是!”
刀疤脸狞笑一声,一挥手。
十几个壮汉立刻举著钢管,从四面八方朝著凌风逼近。
“唉。”
凌风嘆了口气。
“说好的退休生活呢?怎么感觉比在山上还忙?”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
在那些钢管即將落到他身上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