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重生之王朝教父 > 沈溪云上疏朝堂起波澜(第2页)

沈溪云上疏朝堂起波澜(第2页)

奏疏在几位重臣手中传阅。

户部尚书张怀远看了几眼,捋着胡须道:“沈御史所提以工代赈,确可解一时之急。只是这工钱从何而出?如今国库……”

“张尚书,”沈溪云立刻接话,“臣已算过,若以流民疏浚通惠河下游淤塞河段,所需工钱不过三万两。而河道疏通后,漕运效率提升,每年可增漕粮三十万石,折银不下十万两。此乃一本万利之事。”

工部尚书李维皱眉道:“分区防疫,设隔离区,所需人手、物料皆不在少数。且流民本就惶恐,强行分区,恐生骚乱。”

“李尚书,”沈溪云不卑不亢,“疫病若起,蔓延之速,远胜骚乱。臣建议,分区管理可先以劝导为主,辅以米粮优待——愿入隔离区者,每日多加二两米。流民求食若渴,必从之。”

大殿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一些务实派的官员频频点头。沈溪云这份奏疏,虽然大胆,但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确实切中时弊。尤其是那些具体的实施方案——每天加二两米,这种细节,不是坐在衙门里空想能想出来的。

但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御史。”

刑部侍郎赵元启从队列中走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沈御史关心民瘼,其心可嘉。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溪云,又扫向站在武官队列边缘的萧文远。

“只是沈御史这奏疏,其中诸多‘新法’、‘新策’,臣闻所未闻。不知沈御史是从何处得来这些……奇思妙想?”

沈溪云心中一紧,但面色不变:“回赵侍郎,此乃臣查访实情,参酌典籍,反复推敲所得。”

“哦?”赵元启挑眉,“参酌典籍?不知沈御史参酌的是哪本典籍?《周礼》?《论语》?还是……某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杂书野史?”

这话里的刺,已经很明显了。

沈溪云沉声道:“为官者,当以实务为重。只要于国于民有益,便是杂书野史,亦有其价值。”

“好一个‘于国于民有益’!”赵元启声音陡然提高,“沈御史,你可知朝堂议政,首重规矩?你这些所谓‘新法’,看似有理,实则动摇国本!以工代赈——那是将朝廷赈济变成买卖,将灾民变成雇工,此乃败坏仁义之举!分区防疫——那是将百姓如牲畜般圈禁,此乃有违人伦之行!”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更可虑者,沈御史今日能提出这些‘奇技’,明日就敢提出更离经叛道之论!长此以往,朝堂之上,还有谁记得圣人之教?还有谁遵循祖宗之法?”

大殿里的气氛骤然紧张。

一些清流官员开始点头附和。

“赵侍郎所言极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周明德出列,“治国之道,在德不在术。流民安置,当以教化、赈济为主,岂能如商贾般斤斤计较?”

“正是。”另一名御史也道,“沈御史年轻气盛,急于立功,可以理解。但朝政大事,岂能儿戏?这些所谓‘新法’,闻所未闻,若贸然施行,恐生大乱。”

沈溪云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他握紧了手中的笏板,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有赞同,有反对,但更多的是冷漠和审视。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臣,兵部职方司郎中萧文远,有话说。”

萧文远从队列中走出,朝皇帝躬身行礼,然后转向赵元启:“赵侍郎口口声声‘祖宗之法’、‘圣人之教’,下官敢问——祖宗之法,可曾解决过流民问题?圣人之教,可曾止住过疫病蔓延?”

赵元启脸色一沉:“萧郎中,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文远声音平静,但字字清晰,“下官只是觉得,赵侍郎与其在这里空谈仁义,不如去看看城外的流民——看看他们冻得发紫的手脚,看看他们饿得凹陷的眼窝。等赵侍郎看够了,再回来谈什么‘仁义’、‘人伦’也不迟。”

“你!”赵元启怒目而视。

但萧文远不理他,继续道:“至于沈御史所提之法是否可行——下官不懂流民安置,但下官懂农事。”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下官家中田庄试用新式曲辕犁的记载。去岁冬,田庄二十户佃农试用新犁,今春翻地,效率较旧犁提升三成,且耕得更深、更匀。按此推算,一季下来,亩产可增一成半。”

大殿里又是一阵骚动。

“新犁?”工部尚书李维皱眉,“什么新犁?”

“是一种改良的曲辕犁。”萧文远道,“犁辕弯曲,犁铲角度调整,更省力,更高效。此物并非下官所创,乃是下官长子云澜,根据古农书残卷,结合实地观察,与工匠反复试验所得。”

赵元启冷笑一声:“萧郎中,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我们在说流民安置,你说什么新犁?”

“下官没有转移话题。”萧文远直视赵元启,“下官只是想说——实务之事,当以实效论之。新犁好不好,农民用了就知道。沈御史的法子行不行,试了才知道。赵侍郎连试都没试,就一口咬定‘动摇国本’、‘有违人伦’,这是议政,还是……党同伐异?”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像一把刀子,直插要害。

赵元启的脸瞬间涨红:“萧文远!你血口喷人!”

“够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