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泰陀斯。布莱伍德带著一队骑兵灰头土脸地返回,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黑鱼面前。
“没能抓到派崔克。莫里森。”
他的声音里满是懊悔。
“被一伙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强盗给救走了。”
黑鱼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我知道他们是谁。”
“苏莱曼派在西河间地假装强盗,想要乘机谋杀我的人。”
泰陀斯。布莱伍德瞪大了眼眶,满脸震惊。
他看著远处被释放的老罗平和他的次子,又看向黑鱼,神情复杂。
“你们徒利家族真是仁慈宽厚,可惜河间地的领主们不能感受你们的好意。”
布林登。徒利没有回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老罗平爵士身上,那眼神深邃难明。
黑鱼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以前我觉得苏莱曼的手段,实在太过卑鄙。”
“但现在为了河间地,我不得不去做和他相同的事情。”
泰陀斯。布莱伍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布林登。徒利正看著老罗平爵士。
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完全不明白黑鱼是什么意思。
是夜,月黑风高。
一支灰头土脸的骑兵队伍疲惫地来到红粉城下。
城堡上的士兵立刻警觉起来,大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
老罗平爵士策马上前,仰头大喊。
“我是罗平爵士!莫里森指挥官的副官!”
“快去通知守城军官,我们遭遇兵败,追军就在我们后面紧咬不放,打开城堡大门!”
城墙上很快冒出一个军官的头。
“我是守城军官艾克尔爵士!”
他对著下方大声喊话,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现在深夜,伸手不见五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假冒身份,想骗我打开城堡大门?”
“我无法听从你的命令!”
老罗平爵士低下头,心中一阵绞痛,不忍再继续欺骗下去。
他的次子见状,直接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吊桥。
“看清楚我的脸!”
士兵们从城墙上丟下数根火把,照亮了那张年轻而焦急的脸。
他们仔细端详,终於確认了身份。
“確实是罗平爵士的次子!”
一名士兵回头向艾克尔爵士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