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出气来,神色凝重:“我们的军队兵力稀少,势单力薄,极易受制。”
“况且叛军用西南河间地领主的千年財富收买人心。
“7
“如今士气正盛,最好不要与他们正面交锋。”
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我们应当坚守奔流城,暂时避开叛军的锋芒,等待时机。”
“同时,派人前往西境求援。”
“只要兰尼斯特的军队,从金牙城出击,攻入西南河间地。”
“到那时,就没有腹背之忧了。”
“我们再出兵攻下莱彻斯特家族的领土,然后南下,就可以光復河间地。”
话音刚落,一位领主发出一声古怪的冷笑。
“布莱伍德大人。”
那人盯著泰陀斯。布莱伍德,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
“我记得很清楚,赫伦堡大会上,投票给莱彻斯特家族的人里,就有你一个。”
“你还把布莱伍德家族代代相传的家族匕首,赠给了那个杂种苏莱曼。”
“转过头,你又向徒利家族表示绝对忠诚。”
那领主向前一步,声音愈发尖刻。
“现在你又把叛军夸得天花乱坠,主张避战求援。”
“一个狮子不够,还要把西境的狮子引进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暗中投靠了他们!”
这番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草原。
眾人的眼神瞬间变了,怀疑,警惕,敌视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泰陀斯。布莱伍德。
在河间地,布莱伍德家族虽然古老,但也因为信仰旧神和与河间地的诸侯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
泰陀斯。布莱伍德勃然大怒,鹰鉤鼻因愤怒而涨红,他伸手便要去拔剑。
眼看一场內订就要在作战会议上爆发。
“够了!”
黑鱼布林登。徒利的声音打断了爭执。
他站直了身体,大厅內的爭吵戛然而止。
“我信赖布莱伍德大人的荣誉。”
泰陀斯。布莱伍德胸膛剧烈起伏,对著黑鱼微微頷首,眼中的怒火勉强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黑鱼的目光扫过眾人,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