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从怀里拿出一份羊皮纸,推到了桌子中央。
“让人软弱的是制度,不是人民。
阿德里安。赛提加疑惑地拿起那份政令,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看不懂“军区制”“军区將军”这些词。
但他看懂了后面的內容:军权、人事权、財权,合归军区將军一人统辖,总督全辖区。
派崔克。莫里森为西河间军区將军,总督西河间军权,人事权,財权。
阿伍德。哈尔顿为南王领军区將军,总督南王领军权,人事权,財权。
现如今叛军的控制区,要么就是敌人,要么就是没有领主,这是真正的一人独揽全部。
阿德里安。赛提加的手开始发抖。
传统的封建契约,领主司法特权等一切旧法则,荡然无存。
如此庞大的权力授予个人,一旦军区將军羽翼丰满。
他將不再是听命於旧贵族的“封臣”,而是一个可能比昔日领主更强大,更难制约的独立军阀。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年轻人在强行捏合过去分散的诸侯力量。
“你小子死期不远了。”
他把政令拍在桌上,声音嘶哑。
“小心点,年轻人。”
“维斯特洛不只有你会玩阴谋诡计。”
“死於非命的贵族领主,御前大臣,数都数不清。”
“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何其英明?他开创了史无前例的繁荣。”
“可他的財政大臣里戈。德拉兹,被十几个跳蚤窝的混混给打死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那只是一件偶然的突发事件吗?”
“年轻人,你的所作所为,会让很多人睡不著觉。”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去死。”
苏莱曼看向他,温和的开口。
“你是在提醒我吗?首相?”
阿德里安。赛提加没有回答。
他拿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一杯接著一杯。
酒意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愤怒和恐惧在他胸中翻滚。
他猛的站起身,指著苏莱曼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根本不愿参与这场该死的反叛!”
“可你把剑架在了我的喉咙上!”
“你滚开!滚开!我叫你滚!”
“你小子迟早死於非命!”
“死亡在等著你!审判在等著你!”
“你这该死的黑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