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了他们。
紧接著,一名赤脚修士走进了村子。
他们站在村口的磨坊石磨上,高声宣布免除今年的所有赋税,解除偷猎禁令。
这可真是少见的好事,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那名赤脚修士刚走没多久。
后脚又来了一名白袍修士。
那是一个清晨,雾气还未散去。
一名穿著粗布长袍的修士骑著一匹瘦马,在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之子”骑士的护送下,来到了村庄的广场。
他没有带粮食,也没有带武器,只带来了一句话。
一句足以让整个世界顛倒的话。
“奉国王之手与全境守护者之令。”
修士的声音尖细而高亢,穿透了清晨的湿冷空气。
“凡杀掉一意孤行的叛逆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继承其爵位与土地。”
老亨利感觉自己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周围的农夫们也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在剧烈的喘息著,白色的雾气从他们口鼻中喷出。
曾经人们认真倾听布道的状態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人再关心神学的教诲,所有人都在心中揣测那条政令的真实性。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秘密。
年轻的威利斯。切斯德老爷,此刻就藏身在他们村庄的公共粮仓之中。
他们领主的父亲,科尔顿。切斯德曾经是伊里斯陛下的首相,因为犯错被伊里斯陛下活活烧死。
正因如此,切斯德家族坚决抵抗河间地人,城堡被破后,他在几名忠僕的掩护下逃了出来。
而现在,他们一家就躲在他们身边。
就在那堆发霉的麦垛下面。
修士看著这些面面相覷的穷苦羔羊们,嘴角露出一丝居高临下的微笑。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纵马扬鞭而去。
他身后的战士之子们紧隨其后,马蹄溅起泥水。
风中传来那修士的祈祷声,此刻听来却像是一种诱惑的咒语。
“啊!伟大的天父!请解救这些可怜的人们。”
“从沉重的奴役里,摆脱异端信仰的漩涡””
“来到灿烂的晨光里,来到寧静的水乡。”
“到那幸福欢乐之邦,到那地上天国统治的福地。”
“啊,圣母,请听听我们的乞求,请听听这些不幸的人的祈祷。”
“请听听我们这些羔羊的哀號。。
“”
歌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与从芦苇上拂过的清风融为一体。
但没有人在意那歌声了。
所有人都在心中如同魔怔了一般,不断重复著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