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觉得。”
他看著布林,缓缓开口。
“去,把那一万五千人,都给我挑出来。”
布林脸上写满了疑惑。
“大人?”
他不明白,为何要將一群狂信疯子招入军中。
苏莱曼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走到沙盘旁,用指挥桿轻轻敲了敲维斯特洛的地图。
“布林,恰恰是因为他们言必称七神,不追求现世的幸福,只渴望诸神的恩泽与天堂的福祉。”
“他们,才是最好的士兵,是最好用的杀人利器。”
布林依旧困惑,他无法理解苏莱曼的逻辑。
托曼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苏莱曼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声音变得低沉。
“你们不明白吗?维斯特洛的平民,活得太苦了。”
“一年到头辛苦劳作,却吃不饱穿不暖。”
“一场疾病,一次歉收,就能夺走他们的一切。”
“领主像吸血的蚂蟥,所有的一切都在麻痹他们。”
“他们除了將全部的希望寄託给七神,上天堂,还能指望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洞悉人心的冰冷。
“如果有一个人站出来对他们说,以七神之名,去同所谓的敌人交战。”
“然后结束自己这苦难的一生,不是死亡,而是殉教。”
“是通往天堂的捷径。”
苏莱曼看著似有所悟的两人,继续说道。
“这些人如果武装起来,將是最好的屠夫和刽子手。”
“世人皆有罪,让他们开始杀戮吧。”
他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著外面阴沉的天空和泥泞的营地。
“一旦河间地陷入全面战火,河间地人的家园沦陷,河间地军队,很快就会变得不可信。”
“我们会面临和拜拉席恩王军一样的困境。”
“那些由河间地人组成的军队,人心会散,士气会崩溃。”
“他们会想著回家保护妻儿,而不是为我们卖命。”
苏莱曼放下帐帘,转过身,帐內的光线再次暗淡下来。
“所以,我们需要一支新的军队作为支撑。”
“一支不为土地,不为金钱,只为信仰而战的军队。”
托曼和布林脸上的疑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与敬畏的神情。
只有苏莱曼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迴响,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力量。
“这些陷入宗教狂热的平民,就是最好的取材。”
“他们会是令所有敌人恐惧的军队。
“
“以神的名义,大开杀戒,毫无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