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盔甲!兄长!你必须离开这里!”
凯冯。兰尼斯特的语速极快,思路却异常清晰。
“突围去找亚当。马尔布兰爵士!”
“他在外围!肯定已经收拢了一部分人手!”
“你必须去重整军队,只有你能做到!”
泰温。兰尼斯特沉默著,淡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迅速权衡著利。
凯冯的策略是正確的,赶来的河间地人越来越多,不杀掉他誓不罢休,卫队抵抗不了多久了。
他是军队的灵魂,只要他还活著。
只要他能出现在那些正在逃亡的西境军队面前,溃散的军队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內重整旗鼓。
“好。”
泰温。兰尼斯特终於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伤口的痛楚。
他看向凯冯。兰尼斯特,又看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措的侍从。
“脱。”
一个字,不容置疑。
侍从们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为他们解开甲冑的系带。
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泰温。兰尼斯特的目光落在了提利昂。兰尼斯特身上。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心猛的一沉。
“提利昂留下。”
泰温。兰尼斯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关切,只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和凯冯待在一起,哪里也別去。”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腿脚瞬间冰冷。
和凯冯。兰尼斯特待在一起。
和穿著父亲盔甲,即將成为战场上最耀眼靶子的叔叔待在一起。
待在最危险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亲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侍从们很快为两人换好了盔甲。
凯冯。兰尼斯特穿上了那身深红金狮甲,身形顿时显得高大起来。
而泰温。兰尼斯特则换上了凯冯。兰尼斯特相对朴素的板甲,金红色的家族披风也被扯下。
“稳住阵脚。”
泰温。兰尼斯特对著凯冯。兰尼斯特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公务。
“等我回来。”
说完,他在数位红袍卫士的簇拥下,掀开帐篷大步走了出去。
没有再看提尼昂。兰尼斯特一眼。
帐篷里,提尼昂。兰尼斯特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
父亲走了,把他像垃圾一样丟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