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股毁灭性的突然攻势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们被突袭了!!”
爵士的嘶吼声还在帐篷里迴荡。
凯冯。兰尼斯特脸上的自信和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与慌乱。
“什么?是谁的骑兵?”
“河间地人不是在国王大道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利。
提利昂。兰尼斯特抓紧了手中的酒杯,酒液洒了一些在他的手上。
他看著父亲,想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一丝裂痕。
泰温。兰尼斯特的脸色確实变了。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被愚弄的阴沉怒火。
他那双淡绿夹杂著金点的眼睛里,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他竟然被算计了。
那个河间地的杂种,竟然胆大包天到长驱偷袭西境军队。
“父亲。”
提利昂。兰尼斯特开口,声音在此刻的混乱中显得异常清晰。
“看来,棋子並不总是那么听话。”
泰温。兰尼斯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提利昂。兰尼斯特,却没有时间理会他的嘲讽。
“盔甲。”
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冷酷。
两名侍从立刻从角落的箱子里抬出那副著名的深红金狮甲,手忙脚乱的为他穿戴。
凯冯。兰尼斯特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拔出长剑,衝到帐篷门口。
“卫兵!集结!保护泰温大人!”
他对著外面嘶吼。
“弓箭手!去哪里了!给我射住他们!”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整个营地已经失去了控制。
泰温。兰尼斯特在侍从的帮助下迅速穿好胸甲和臂甲。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凯冯。兰尼斯特紧隨其后。
外面的景象如同地狱。
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和横衝直撞的战马。
河间地的骑兵已经凿穿了营地,正从四面八方向这里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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