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知道,父亲对这个策略很满意,一个完美的计划。
“可是你们怎么就知道苏莱曼一定会叛乱呢?”
他看向父亲开口,打破了泰温。兰尼斯特和凯冯。兰尼斯特间诡异的默契。
“如果您是苏莱曼,您会怎么做?”
凯冯。兰尼斯特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了侄子一眼。
在这种討论家族未来的重要时刻,提利昂总会提出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
泰温。兰尼斯特擦拭棋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淡绿夹杂著金点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小儿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会起兵,进入君临。”
他的回答简洁而直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然后呢?”
提利昂。兰尼斯特追问,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泰温。兰尼斯特的目光没有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不会束手就擒。”
“我会把那些躲在阴影里,自以为是棋手的人,一个个从洞里揪出来,拧断他们的脖子。”
“我会让君临在火焰中尖叫,直到所有人都跪下来求我停止。”
“我会把每一个敌人,每一个盟友,每一个旁观者,都拖进我亲手挖开的地狱里。”
提利昂。兰尼斯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著一丝自嘲的毒意。
“听起来,他才应该是你的儿子。”
泰温。兰尼斯特没有理会儿子的语气,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棋盘。
“我只看重结果,不理会过程中的噪音。”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名爵士快步走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声音急促:“泰温大人。”
“苏莱曼两日前已经宣布起事,兵发君临。”
“正从赫伦堡出发,沿著国王大道,向君临进发。”
“大军已经行进至母猪角。”
帐篷內一片寂静。
凯冯。兰尼斯特的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兄长。”
泰温兰尼斯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那枚狮子棋子,放在手中把玩。
提利昂。兰尼斯特看著父亲那张喜怒不形於色的脸,再次开口。
“真是令人欣慰。”